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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永康侯府。
“已经有好几日没去云裳阁了,不知这几天的生意如何。”
心里这么盘算着,刘青禾不自觉得加快了脚步。却在刚到府门口的时候,与许琳琅狭路相逢。
“你这个贱人还真是命大,没想到那样的事都能被你翻盘。”
看着面前那双怒目圆睁的杏眼,刘青禾情绪依旧冷漠,“本就不是我拿的东西,又何来翻盘一说?”
她并不想发生不必要的纠葛,于是在说完之后就欲绕过去想要赶紧离开。
但许琳琅却并不会这么想,刘青禾俞是波澜不惊她就愈发恼火。
“就算此事不是你做的,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都是那个贱人生的,能有何差别?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你啊,和那个小春都是一脸的穷酸样,整日惦记着别人的好东西。”
如此阴阳怪气的一番话,刘青禾听了确是不怒反笑,风轻云淡道:“这就纯粹是你在说笑了,之前蹴鞠大赛的时候皇上赏了我好几箱珠宝,你难道不还不知道此事?”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许琳琅白了她一眼。
“皇上赏赐的可都是奇珍异宝,我也喜欢的紧。既是有了这等好物,我又为何要嫉妒你那点破烂。”刘青禾挑了挑眉,“还是你觉得,义亲王送的能比过皇上赏的?”
许琳琅当然不敢做出肯定的回答,一时语塞,被这话气的满脸通红。
见她终于是消停了,刘青禾脸上的笑容立刻褪去。绕开许琳琅后,就径直地离开了永康侯府。
“真是个贱人,也不知道她神气什么!明明就是个惹是生非的主,却故作清高,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许琳琅气的直跳脚,指着刘青禾离去的方向破口大骂。
身后的小丫鬟瞧见了,赶忙劝慰道:“小姐您何必同这种人置气呢,若是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啊。等再过些日子您就是义亲王正妃,谁见了都得礼让三分。”
“这话说的本小姐爱听,到时候这贱人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几日后,许琳琅和周御明的婚期终于是定下来了,于是接下来便开始着手准备这当天会穿的婚服。
几乎是预料之中的,过程很是艰难。
“小姐您看看刚送来的这件,由京城中的百年老店缝制,做工绝对是顶尖的。”
许琳琅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就嫌弃地再也不看,“样式也太老旧了,断然不可能穿这种货色的婚服。”
丫鬟赶忙拿出了另一个盒子,“那这件呢,是家刚开不久的铺子做的。许多世家小姐都夸赞过他家的东西,说新奇的很。”
“花里胡哨的,王爷肯定不喜欢这种哗众取宠的。”许琳琅直接回绝。
就这么挑挑捡捡好几天,也没看见件满意的。这日,又有新的婚服被送到永康侯府,让许琳琅过目。
“大小姐,这次的婚服是宫中绣娘缝制的,您肯定能够满意。”
说罢,丫鬟便将盒子中的婚服铺展开来,能够看得清楚些。
许琳琅不甚在意地看了几眼,就同身旁的陈夫人议论起来,“娘,我才不要穿这么丑的婚服,实在是与我的容貌不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