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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刘青禾再也不会顾及什么往日情分,而是步步紧逼道:
“张小姐,你可真会说笑!若真如你所说,这是普通的香粉的话,你可愿意将这里面的东西撒在身上?”
张玉云自是不敢接话的,她当然清楚布袋里粉末的效用。想到这里,身体也不由得慢慢后退。但是对于刘青禾来说,并不会因为她的退缩就此轻易放过。
刘青禾直接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拽起了张玉云的衣服领子,然后把布袋快速翻过。“噗——”的闷响过后,飘散着的粉末全都进入了她的衣服。
“你……你……你这个贱人,这种东西怎么能倒在我身上!”张玉云是真的怕了,晃动身体想要脱离刘青禾的钳制。
在张玉云挣脱的前一刻,刘青禾瞥了眼布袋的底,然后就直接把剩下的粉末全都撒在了她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刘青禾松开了双手,把布袋扔到地上后便退后到了远处。
看着如同疯子般的张玉云,刘青禾没有丝毫的怜惜,警告道:
“张小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闹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你自找的!若是你再敢不敬,我定会让你付出更惨同的代价!”
张玉云早已听不进去刘青禾在说什么,她双手掩面,不可置信地晃动着脑袋,
“完了,全完了!我的脸,我的身上,全都完了!”
一想到马上就要满身红疹,张玉云这个好面子的就再也无法待在原地,立刻哭喊着跑回家去了。
“呵呵,自作孽不可活,都是咎由自取的结果,又怨的了谁呢?”
刘青禾摇头低语,抬眼无甚感情地看向周御明。片刻之后,她什么也没说地就转身离去。
甚至都没到第二天,张玉云大闹客栈的事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莲花县。
“唉,都已经这个时辰了,那张家大小姐怎么还不来。都已经约好了要一起出去买首饰,却又失约……”
黄色衣衫的女子在大树下东张西望,却并没有看见等待着的人。
忽地,另一个与她熟识的世家小姐路过,看出了她失落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荨儿,你怎么在这里,难不成是在等情郎?”
“你就会说笑,哪有什么情郎!”荨儿瞪了她一眼,“是在等张家大小姐张玉云,我与她约定了……”
世家小姐凑到跟前,语重心长道:
“你今日定是才出门,对莲花县发生的消息一无所知。那张玉云耍手段陷害刘青禾,结果被人家姑娘当场拆穿,把起疹子的粉末倒的满身都是。现在啊,根本就不敢出门了。”
水莲镇,张府。
“小姐你快开门啊,奴婢是来送药的,若是不涂药的话,这疹子也好不了啊。”
小丫鬟不停地拍着门,可是面前的门却依旧紧闭,里面的张玉云也没有想要开门的打算。
“赶紧给我离开这,你就是来嘲笑我的,我才不会让你得逞!”
屋里传来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小丫鬟是焦急万分,但她没有冲进去的胆量。犹豫片刻,她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另一个院子。
一刻钟后,张老爷夫人周氏急匆匆地赶来,敲响了张玉云房间的门。
“玉云你快开门,是娘来了。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和娘说。”
门突然开了一条小缝,周氏立刻推门而入,然后又紧紧地合上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