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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子杨的信很快就送了出去,然后被快马加鞭地送到刘青禾手中。拿到信之后,刘青禾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周御锦,然后共同商量对策。
伴随着“刺啦——”的声音,信封被撕开,信也就被取出来。
“这……我娘她,怎么会自己回到了永康侯府?”
在读信的时候,刘青禾是愈发的不解,秀眉微蹙。读完后感受到了周御锦的目光,就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周御锦接过了信,读过之后神色是同样的凝重。
“青禾,你娘会不会存了什么别的心思,要不然怎会不管不顾地就回永康侯府了。”周御锦小心谨慎措辞着话语,“而且她是双目失明,还能直接找回去,着实令人深思。”
刘青禾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谁知道我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眼下我也无法脱身,只能是继续紧密观察着了。”
想着一时半会儿还无法离开莲花县,刘青禾立刻寻来了纸笔,然后准备给崔子杨回信。
“此事已经知道了,但我也想不明白我娘她究竟是何用意。我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一切,然后赶赴京城一探究竟。”
最后一笔落下,刘青禾不禁长叹一声,“唉,御锦,我总觉得又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心里总是慌慌的。”
“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同面对的。”周御锦目光坚定地看向刘青禾。
“倒也是,更何况我的身份就注定未来一定会路途坎坷,但正因为有了你的陪伴,才会毫无畏惧。”
第二天,信便寄出去了,刘青禾就又投入忙碌中,张罗着与张家的绸缎生意的合作。
“义亲王殿下,您怎地又来这里了?”
张玉云欣喜的声音传入刘青禾耳中,让她的脸色立刻变差,然后在不知不觉中与周御明隔开距离。
这些日子,刘青禾几乎每天都能看见他出现在眼前,然后对她是关心备至,嘘寒问暖地。
越想这些越厌恶,她刚要离开,身后便传来了呼唤的声音,
“青禾姑娘,你这些日子定是忙坏了吧?我带来了些补品,可以拿回去补补身子。”
刘青禾面无表情转过身,然后语气淡漠地回道:“民女身份卑微,承受不起义亲王殿下的大恩大德。”
然后她就不再理周御明,自顾自地同伙计安排其他事情去了。
傍晚时分,刘青禾掀开后院的帘子,就见着张玉云正一脸笑意地坐在桌旁。
“呦,怎么舍得回来了。”言语之间讨好地以为再明显不过。
刘青禾对此不甚在意,随口就回了句:“嗯,后面的事忙完了。”
然后还没等她迈出门去,就被张玉云拽住了衣角,“你那么着急走干什么,快些坐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同你说说,也好让你为我解答一番。”
刘青禾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便默默地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
张玉云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说话的声音也刻意压低,
“那个……你可知道义亲王殿下有没有什么爱好,或者对琴棋书画哪样有着非比寻常的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