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与周御锦分别时,他曾经特意叮嘱过,为了保险起见,切莫将他回来的消息告知任何人。刘青禾自是明白他的用心,也就万不敢怠慢。
所以就算周御景已经表明心意,她也绝不会将此事说出。
“竟是这样吗,终究还是我来晚了……青禾,若是我先他一步认识你,事情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
面对这样再直白不过的拒绝,周御景顿觉挫败不已,心里是止不住的失落。
刘青禾虽是有些不忍,但也明白万不可心软,“景王殿下,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对于你的这份心,我已知晓,但请恕早就已经心许他人。”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是刘青禾始料未及的。因为不想周御景过于伤心,她也就不停解释着,虽然最后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青禾,多谢还肯这样安慰我。但刚才的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对我来说实在是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
听见刘青禾不停地解释,周御景只觉得心里愈发的憋闷,想要找个地方舒缓这种情绪。
两人又相对无言了片刻之后,他踉踉跄跄地起身,然后向着客栈门口走去。
这样失魂落魄的周御景实在是让刘青禾放不下心,“景王殿下,你这是要去——”
话音未落,她便听见了前方传来的虚无缥缈的声音,
“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
说完,周御景直接推门而出,再也不见踪影。
而刘青禾并未追出去,因为已经快到午时了,她必须快些准备药材和其他物品。然后找机会溜出去与周御锦相见,再给昏迷不醒的杨芊一进行医治。
“应该是没事的,毕竟也是个皇子,出门在外肯定会有不少侍卫跟随。对于我来说,当务之急是赶紧让杨芊一脱离险境……”
若有所思地看了门口片刻,刘青禾笑了笑,然后就回屋子里收拾东西去了。
而另一边,周御景在离开之后,一直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逛着,不知该做些什么。
“走走走,哥几个喝酒去!今天我请客,谁都别和我抢啊!”
“累了这么多天了,也是时候舒坦舒坦了。酒可是个好东西啊,喝了就什么都忘了。”
“谁说不是呢,每次痛快地喝过一次以后,我都能再精神充沛地干好长时间活,一点都不觉得累!”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大声嚷嚷着,然后就向着一处再普通不过的酒馆走去。
这样的对话每天在街上并不少见,根本不足为奇,可是对于刚被拒绝了的周御景就不一样了。听见“酒”这个字后,他自嘲地笑了笑,
“一醉解千愁,这种时候还是找个地方喝酒,才是最合适的啊,”
周御景又失魂落魄地走了会儿之后,有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与他撞了个满怀。
抬眼望去,干净地帆布上只有一个“酒”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