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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刘青禾昏迷已经过去了整整三日,可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因为她仍旧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大夫,可是已经想出诊治的法子了?”
对于每个前来诊治的郎中,周御景都会如此询问一遍。可是回答他的,却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摇头,和万般无奈的叹气声。
伴随着最后一位郎的离开,天色也暗了下来。
“明日是否会有结果,但愿会有些让人愉悦的事情发生……青禾,一定要早些醒来啊。”
许是因为接连几日的不眠不休,卧榻边椅子上坐着的周御锦已经劳累到了极点。终是在午夜时分,不知不觉得睡去了。
翌日清晨。
“咳——咳——,水,想要喝水。”
喑哑却又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转瞬间,睡得正沉的周御景便被惊醒,极为不可置信地看着卧榻之上的刘青禾。
“难不成是我出现幻觉了?你……你竟然醒了?”
因为过于激动,周御锦显得极为语无伦次,但那眼里的欣喜确是再明显不过。
刘青禾有些哭笑不得,“怎会出现幻觉,我好好一大活人就在这,我是真的已经醒过来了。”
“青禾,你先把水喝了,我去给你找大夫。”
终于缓过神的周御景自是不敢耽误时间的,在把刘青禾扶着坐起来以后,赶忙递过去一杯水。叮嘱了几句,然后就赶紧出门寻一直在待命的那些郎中去了。
不一会儿,他就又回到房中,身后跟着数名郎中。
“景王殿下,我这已经并无大碍,你弄这么大的阵仗,可让我如何是好。”
听到这话以后,周御景脱口而出:
“虽说你已经醒来,但毕竟昏迷多日,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
刘青禾耸了耸肩,不再言语,安静如斯地配合着每一个郎中的检查。
“从脉象上来看,姑娘的身子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那么请问姑娘,现在是否有头晕眼花,亦或者恶心难受的感觉?”
把完脉的郎中将手放下,在观察刘青禾气色的同时询问起了她的感受。
“并未有任何不适的感受,只是感觉有些虚弱无力。”刘青禾如是回答着。
终于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望闻问切之后,仿佛不谋而合般,所有的郎中都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刘青禾确实已经不治而愈,身体的毒素也莫名地消失不见。
“大夫,那你可是能推测出这其中的缘由?”周御景不明所以地询问着。
郎中点头示意,赶忙问询了刘青禾的过往经历,复又答道:“姑娘以前学医时尝遍百草,毒药之类的根本奈何不了这副身体,所以就被自行化解了。”
再三确认刘青禾的身体已经不治而愈,又开了好些养身体的方子,周御景才肯将请来的郎中们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