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侍卫会意,马上就狠狠的拿刀鞘打了齐环几下,齐环吃痛,脸上马上就红的不行了。
“齐公子,本王好心劝你一句,做人就要识相一些,你们齐家的事情,当真以为我是不知道的?只不过是给及扥面子罢了,若是你执迷不悟的话,到时候送上去官府了,可不是在我面前这么好说话的了。”
“景王殿下,您是皇子没错,但是却也不能够如此屈打成招啊。”
他还爱装蒜,景王却是没有心思陪着这个齐环继续闹腾下去了,只是摆摆手,而后身边的侍卫就说道:
“昨日景王看的一清二楚的,你走了进去,炸毁了山洞,甚至连时辰都看好了。你若是继续狡辩的话,直接就把你送到大理寺去,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经不经拷打。”
景王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齐环为什么能够如此的放肆,还不是因为想着自己的背后有个义亲王支撑。
“本王奉劝你一句,若你识相的话,趁早供出来,若是本王真的铁了心要对付你的话,义亲王难道还能够真的为了你一个小小齐家的公子哥来个本王明着来么?这不就等于告诉父皇,他在莲花镇上谋划着什么么?你猜猜他到时候是会真的不顾后果保全你,还是就这么弃卒保帅?”
景王的话起了作用,齐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似乎也在斟酌着景王的话。
义亲王时常出入自己的家中,但是父亲对他的态度是毕恭毕敬的,父亲也常说,他们不过就是义亲王的棋子罢了。
虽然他浪荡,却也知道棋子的意思——不用的时候便就可以随便舍弃的东西罢了,若是景王真的铁了心要杀了自己的话,义亲王不会在乎自己的性命的。
“人人都说景王是如何的仁义,今日一看,却也不过是一个威胁别人的小人罢了!”
他不甘心的问道:
“仁义?遇仁则仁,不知道这个话,齐公子听过没有。”
“义亲王,这些事情全都是义亲王让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按照他的吩咐罢了,我们齐家不过也是义亲王的一颗棋子罢了,他让我做什么,我可不是就要做什么,半点反抗不了。”
他甚至索性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倒了义亲王的头上,是料定了景王就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是义亲王做的,但是却也不能够真的对义亲王做些什么,两个人的皇储争斗已经持续了很久了,两个人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原本以为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儿,谁知道却也有这般巧妙的心思,景王只是冷笑,他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些人。
“既然如此的话。把他先绑起来再说,不许让他跑回齐家,否则的话,到时候就麻烦了,晚些时候,把这个齐家的小少爷给我带到县衙去,既然本王问不出口的话,到时候让县老爷和齐家的老爷看看,他的这个宝贝儿子到底是做了什么。”
齐环虽然心里惧怕,但是想着背后有义亲王在撑腰,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咬着牙,硬是说一切都是义亲王让他做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