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禾如何能够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依旧是疏离的拒绝神色。
“王爷,民女知道本分,断然不敢僭越,况且现在七皇子还在昏迷,民女认为在七皇子的卧房里谈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伤风化。”
听到刘青禾一次次的提起周御锦的名字,义亲王原本只是打算劝诱几句罢了,现在也来了气性,只觉得在这个女人的眼里,自己竟然是事事都比不上这个半死不活的七皇子的,登时就抓住了刘青禾的手腕。
“王爷!你在做什么!”
“你倒也知道我是王爷,我就算是强要了一个民女,这皇上能拿我怎么办?原本我已经求了父皇赐婚,谁知道这景王和七皇子不识好歹,半路出来坏了我的好事,否则你现在早就是我府上的人了!”
他看了看刘青禾丰盈的身子,伸手便要扯刘青禾的衣衫。
她慌的不行,登时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清脆的声响,义亲王却只是摸了摸,眼神越发的狠厉了起来。
头一次见到有敢打王爷的没名没分的小姑娘。
义亲王不管不顾,甚至开始仗着自己力气大,撕扯起来刘青禾的衣服,刘青禾呼救却没有人理会,一时间羞愤不已,甚至想要自尽。
“义亲王,你在做些什么!”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得逞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原本以为不在宫中的景王的声音。
“这刘姑娘到底是永康侯的庶女,而且是在父皇面前露过脸的,若是父皇知道了这件事情,想必也不会轻易的饶了义亲王吧。”
景王见到刘青禾衣衫不整,泪光犹在,心里很是气愤,这个义亲王居然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来,实在是让人觉得万分的不齿。
“哼,景王的耳朵倒是灵光。”
他只是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原本马上就要得手的刘青禾,很是不甘心的离开了。
“冷静一些,还好你身边的丫鬟机灵,知道找人寻了我回来,否则这义亲王当真要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景王亲自送了茶水过去安抚刘青禾。
“我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景王这次被你驳了面子,之后想必也会为难你和御锦的,若是如此的话,倒是我的罪过。”
他如何不知道,这个刘青禾真正担心的是什么人,只能够暗自苦笑。
“有我这个做哥哥的在这里,七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倒是你,这几日辛苦了,下去换个衣衫,而后休息一会儿吧。”
谁知道,到了夜里,居然传来了消息,说是周御锦渐渐的醒了过来,可把刘青禾和景王都欣喜了一阵,虽然伤还没有好,到底是比之前的模样好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