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只说是奶娘念着旧主,如今发达了派人过来看诊的。
“她倒是个好心人,只是当年因为我的缘故,白白丢了个好差事,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愧疚,好在现在她没事就好。”柳小娘双手合十,很是欣慰。
这个年过三十的妇人脸上已经面黄肌瘦,看上去病恹恹的,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的样子,但是头发还是一丝不苟的梳着,身上也打理的很干净,屋子里没有侍女,只有几个老婆子会定时送来饭菜,甚至已经馊了不少。
见到原身的母亲过着这样的生活,刘青禾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表面上的病症是治好,只是柳小娘的这个眼疾病,刘青禾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看不出来原因。
虽然上辈子跟随太医师傅学医已经小有所成,但是却也比不上师傅和诸位前辈的手艺,刘青禾只能够先细心调理柳小娘的身子,再慢慢的找到原因。
如此一月有余,刘青禾这才在柳小娘的身子差不多康复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娘以为你早就已经遭遇不测了……”柳小娘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用颤颤巍巍的手摸了摸刘青禾的脸,摸了摸刘青禾递上去的檀木珠子,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
“娘当初没本事,那个陈夫人故意把你送给人贩子,娘没办法。害的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是娘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啊!”
见到柳小娘这幅愧疚的样子,刘青禾的心理也有些难过,若是这原身没有死的话,现在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团圆了吧?好在害死原身的刘家的母女两个也已经遭了报应,现在倒也算是瞑目了。
“松香,你也是好孩子,你母亲当初也是唯一能够宽慰我的人,谁知道就这么去了……你以后就也算是我半个女儿了,只管把我当娘看就是了。”柳小娘复又拉过松香的手,细细的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而后提到奶娘被杀的事情的时候,柳小娘又是一阵呜咽。
这个柳小娘确实是个好人,就是有些怯弱罢了,听奶娘提起过几句,当初也是正经人家的落难小姐,谁知道嫁给永康侯做姨娘以后,过的是这种的日子。
刘青禾说了一些自己进来过的好日子,还有一些有趣的事情,这才渐渐的把柳小娘哄的睡着了。
“我娘亲得的不是病,想必是陈夫人找人给娘亲下毒了,可是我检查过饭菜了,那几个老嬷嬷送的饭菜没有什么问题,娘亲用的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问题。”
她原本以为柳小娘得的是病,这几日把脉下来,才发现这不是病,应该是中了慢性的毒药,柳小娘本人也说了,这眼睛是前段时间开始渐渐的看不到的,自己又请不到大夫,便就只能够这样了。
“这陈夫人实在是可恶,我看小姐的母亲是顶好的脾气,这陈夫人想必就是嫉妒,就像是嫉妒小姐一样,才会用这种下作的法子来陷害夫人的。”小青见到柳小娘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很是窝火。
柳小娘和自家的小姐一样,都是一副温婉娴静的皮囊,看着就让人喜欢,脾气也好,性子也好,也难怪这个陈夫人如此的忌惮这个柳小娘,送走了女儿还不够,还要把柳小娘关在这个郊外的庄子里,过着这种凄惨的生活。
刘青禾的脸色不是很好,她必须想办法把柳小娘的病医治好才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