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说在捕蝴蝶?”Lena不悦,“我是薛宝钗那种的小姐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捕蝴蝶’好听些。”钟念珣习以为常地“敷衍”道。
“不过——Lena姐。”钟离落小心地问道:“松鼠真的可以抓吗?”
“有些不能抓吧,可是你看这只,相貌平平又傻不拉几的,抓一下应该没什么的吧。”
钟念珣:“你考虑过松鼠的感受吗?”
“要、要不我们还是放了他吧,它有些无精打采的了。”甘偲儿实在是想不出Lena是怎么凭一己之力抓到松鼠的。
“你们真的不想中午加个菜吗?”Lena真诚地问道。
“不。”三人异口同声。
“好吧。”Lena可惜地解开网兜口,将松鼠倒出来,可它不知是吓傻了还是被打怕了,竟然蹲在原地没有走。
“是不是真想被我烤了!”Lena跺了跺脚,松鼠全身的毛都炸了炸,逃跑的时候险些撞到树。
甘偲儿吞了吞口水,默默地往钟离落身后躲了躲,钟念珣下意识地挡在了钟离落的身前。
“走吧。”Lena把网兜扔给令余,一秒钟恢复成了之前那副懒洋洋的、随时会睡着的样子。
钟念珣宠溺地笑笑,带着钟离落和甘偲儿跟着Lena的步伐向上走去。
山的坡度比较缓,一路又走走停停地看着周围的景致,所以钟念珣几乎没什么累的感觉,Lena就不用说了,甘偲儿也是一脸的轻松。
可钟念珣注意到钟离落时不时地抚一下自己的左胸口,左胸口?心脏?钟念珣担心地询问钟离落的情况。
可钟离落摇摇头,“不是心脏,也没觉得太累,只是,这里怪怪的,有些烫。”
“烫?”钟念珣看着钟离落抚的位置,是心脏上方,“我帮你看看。”
“嗯。”钟离落应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Lena好奇地同钟念珣一起看了过来,甘偲儿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
“左侧锁骨下方?这里是那个胎记啊。”钟念珣用指尖摸了一下那个胎记,“没什么奇怪的,也许,比之前颜色更深了些?”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好烫,有些难受。”钟离落微皱着眉说道。
“这个胎记是和你母亲那个一样的吧?”Lena问道,表情有些严肃。
“是,怎么了?”钟离落紧张地问道。
“好好看啊,我也想要一个。”Lena抬手想摸,却被钟念珣抓住了手。
“别闹。”钟念珣白了Lena一眼,不知为何,他看着这胎记莫名地觉得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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