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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间的a大教学楼,走廊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五名看起来并非是学生样貌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向教学楼东侧的一个洗手间靠拢着。
“二少爷怎么还没出来?”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向身后的一个肌肉男问道。
“可能二少爷的肚子不舒服。”肌肉男猜测。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为什么关着门?”黑衣男子又问。
“洗手间里应该都是学生,能有什么事?一路上我看有好几个洗手间都关着门呢。”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黑衣男子说着已经把手搭在了门上。
“再等等。”肌肉男贴在门上听了听,a大的建材都是隔音又环保的佳品,所以他也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声音,“大少爷吩咐是要暗中跟着二少爷,如果二少爷只是过来上个厕所,到时候我们怎么和他解释?”
肌肉男似乎说中了关键,一行人于是停下脚步,默默守在洗手间门口,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进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学生样子的男孩儿极为愤怒地朝这几个人的方向走来,五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a大教学楼东侧洗手间。
“看呐,多美的身子。”彭鑫一边说一边用力扯开了钟离落衬衫上最后一粒扣子。
“唔——”钟离落本能地向后躲,可身后有阿言和见景二人分别抓着他的手臂,让他退无可退。
彭鑫有些霸道地捏住了钟离落的下巴,逼着钟离落与他对视,“怎么一副惊恐的样子啊?身为同性恋的你被男人摸不是应该很享受的吗?”彭鑫的视线停在了钟离落的锁骨上,“这是什么?未消的吻痕?看来你全身上下也就只有眼神还能算得上干净。真是可笑,装出一副纯洁的样子是要给谁看?”
彭鑫的手在钟离落的胸前肆意玩弄着,见景明显感觉到了钟离落在发抖,可碍于与彭鑫的朋友情面也只得继续抓着钟离落的手臂。
“咝——”彭鑫突然捂着腿吃疼地退后一步,“你敢踢我?”
见景有些吃惊地望向钟离落,那是一张写满屈辱与愤怒的脸,可下一秒却只剩下了痛苦的表情,钟离落弓着身子,冷汗瞬间就浸湿了额发。
“你干什么!”见景有些激动对阿言吼道:“收起你的怪力,会把他的手臂扯断的!”
“他踢了鑫哥,你应该关心鑫哥才对,不应该心疼他吧!”阿言颇为理直气壮,手下的力气不减反增,钟离落痛苦的申吟无法压抑也无法喊出,只能断断续续地从鼻腔里溢出,听起来甚是可怜。
“你——”见景刚想说什么,却被彭鑫打断了,“你们两个别吵了。阿言,你力气小点,听说这家伙身体极弱,如果晕过去就不好玩了。”
“可他不老实怎么办?”阿言听话地放轻了力道。
“绑住不就好了。”彭鑫一边说一边拿起宽胶带捆紧了钟离落的双腿。
“我都说了要配合啊,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忠告呢?”彭鑫有些无奈地说道:“明明很有感觉不是吗?这么敏感的身子,我如果不让你满足的话,你会怪我吧?”彭鑫坏笑着解开了钟离落的腰带,满意地从钟离落的脸上再次看到了恐惧。
“喂,你打也打了、玩也玩了,还真想做到那一步?来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见景有些慌张,让他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人被凌、辱,他真的做不到。
“来之前?来之前我怎么知道他的身子会这么有趣,对于有趣的东西不应该多玩一会儿吗?”
恶心,好恶心,铺天盖地的恶心几乎掩盖了钟离落手臂上剧烈的疼痛,为什么自己总是遇到这样的事?究竟做错什么了?瑾,救救我,我好难受……瑾?果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可这个人大概再也不会出现了……
“奇怪,这里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你——”彭鑫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了——有人踹开了洗手间的门。
“小落!”
谁来了?是瑾吗?钟离落有些费力地抬起头,不,不是瑾,是李炯灿,因为一直没回去上课,所以来找他了吗?
“你们这些畜生!”李炯灿一拳打在了彭鑫的脸上,速度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二少爷!”训练有素的五人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住了彭鑫和见景,阿言和之前那个肌肉男比划了两下,结果被肌肉男反剪在了洗手池旁。
“小落,你怎么样?”李炯灿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即将瘫倒在地的钟离落,小心地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
钟离落沉默地喘息着,额角冷汗涔涔,左臂无力地垂在地面上。
“你们是谁!”彭鑫试图挣扎,却被更用力地钳制住了。
“不许动,闭嘴。”五人异口同声地说。
听语气这五个人像是在什么地方专业训练过的,彭鑫等人只好束手就擒。
见景遥遥地望了钟离落一眼,安心地松了口气,与其让他看着那个孩子被折磨,还不如现在这样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