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送走了。”
舒心一个姿势,又是坐着睡的,起来的时候,脚都麻了,差点没摔一下,沈清和干脆把她抱起来。
“我们回家。”
她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沈清和没送她去学校,他在学校的对面买了一栋房子,他忙起来的时候很忙,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去学校,可是在晚都会回来住。
舒心有空就会过来,说不定会偶遇上他还没有离开。
两人就是用这偶然得的一点时间谈恋爱的。
大概两人的时间都很宝贵,两人之间格外珍惜这样的时光,反而感情越来越浓密。
舒心逼迫自己早早醒来,去做早饭,沈清和比她还在,去买了米粥和小笼包。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我时间比你宽松。”看着他这么拼命工作学习,她都觉得心疼。
“习惯了,睡不着了,到时间就醒。”他比之前更从容不迫,更沉稳干练了,唯一不变的是温润的笑容,如春雨一般,能瞬间抚平她的心。
她吃过早饭,沈清和先走,她收拾一下房间,到了快上课的点,才会赶去学校。
她急匆匆的赶往教室,温暖已经替她占好了位置,时间算的一丝不苟,是可以踏着上课铃声进去的。
可是她没算到应晨会来堵她。
郭淑瑶的事出了之后,她已经和郭源离婚了,顺便提一下,郭淑瑶本来答应离婚,就是奔着报复焦俊的念头,他害自己到这个地步,她定要搞的他家里鸡犬不宁不可。
可想而知郭淑瑶和焦俊的婚后生活多么混乱,焦俊无法忍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变得和泼妇一样面孔狰狞,心思歹毒,居然做饭的时候,往锅里下慢性毒药。
焦母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听邻居提醒说她儿媳妇弄了夹竹桃的汁液,不知道做什么,让她小心些,电视上可是报道过,那玩意有毒,看她的状态就不正常,别大意了,被人摆一道。
焦母留了个心眼,提前从打工的地方回来了,正好看到她往锅里面倒一些不明液体,她上前揪住她的头发就打。
郭淑瑶身板瘦弱,焦母五大三粗的,又整天劳作,力量大的多,又先上手,爆发力强,郭淑瑶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一开始郭淑瑶还挣扎,后来没力气了,焦母可是打的她不轻,躺在地上不能动。
她闭着眼睛,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耳朵里听着焦母一一百八十句不带重复的谩骂,从她祖辈骂到她母亲,再到父亲,还威胁她,说已经掌握了她父亲受贿的证据,她要是不听话,就把证据交上去。
郭淑瑶本以为结婚之后,在慢慢报仇,把自己所受的委屈一一讨回来,可是这一家人都是疯子,都是无赖,不讲理的,动不动就暴力,她一个人在武力上根本不是对手。
她一心想要的斗心眼赢过这家人的结果,始终实施不了。
她过的生不如死,她发现最后没有害的这一家人受苦受难,反而自己的下场更悲惨。
焦俊回家知道这件事之后,又暴打她一段,他对她的侮辱更为直观,把她压在床上可劲的折腾。
有时候她恨不得与这家人同归于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