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羡嗤笑道:“他们还没这些本事。”
“轰——”
厚重的城门被推开,南越的将军道:“放开皇上!!!”
叶羡却道:“放心,他暂时还死不了!来,听令!准备进城!”
......
若是说先前叶羡在见白瀚城之前,确实是没想着要折磨他的,但被厌深击穿琵琶骨叼着在空中盘旋,也着实算是一种酷刑。如此想着,叶羡竟觉得十分兴奋,不过她以为自己大仇将报、开心罢了。
叶羡骑着马,幽幽道:“本相可难受地紧呐,是不是这驱尸粉起了作用?哎呀......”
楚玉道:“你莫要再装了。”
叶羡道:“害,你这人当真无趣。”
楚玉:“......”
叶羡道:“你都猜出来本相是装的了,难道不想知道本相为何要装?又或者问问本相和这白瀚城有何关系......”
楚玉道:“看来你预谋已久。”
其他的将领先行开路,城中的百姓纷纷闭门不出,大街上除了畏缩的几个士兵,便再也没有人了,因此,叶羡和楚玉独走了一路,叶羡道:“是挺久的,我有多少年没回来了?十年,十年了......”
与其是说叶羡在和楚玉说话,倒更像是叶羡在自言自语,顿了一顿,见楚玉没反应,叶羡又道:“想不到吧,害,说起来还挺让人难为情的,算了,不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