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
如果不是真的、他调查了这小侍卫是个极为听话且从来都没犯过错受过罚的,倒是要真的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那侍卫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又道:“属下不明白再说什么……”
回应他的是叶羡一剑刺过来,丝毫不留情面道:“还敢狡辩,说!你和那些人是什么关系?以为这区区的驱尸粉就能奈何得了本公子吗?”
那侍卫笑得更肆意了,脚下一用力,乔尚书呜咽一声,恼怒般的挣扎起来,那侍卫却拎着一把匕首,猛地弯腰刺入乔尚书的双眼,乔尚书切切实实地感受了一番痛意,浑身痉挛地在地上打滚,做完这一手,那侍卫才不慌不忙地往后一退,轻轻松松的躲开了叶羡的攻击,甚至还有时间问道:“公子这是何意?”
叶羡向来娇纵,只觉得此人决不是原本那“真正的侍卫”,有一股说不清的熟悉感在作祟,她有心试探,那侍卫非但配合,还配合的让叶羡有些无语。
这话该怎么接?
叶羡便道:“这种东西是南越国一种秘制的药控制的,不知王爷是如何招来了这些,百年前便是祸害,如今定然不能让这些东西就这么扩散出去,你既已知道了这东西的习性……”
那侍卫却道:“你想杀人灭口?公子,如果我没意料错的话,你有解决这种东西的法子吧。”
你有解决这种东西的法子吧……
这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叶羡笑了笑,一招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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