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姘头,这里就是销金窟,这种得体的人一般不会有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些什么,巷子中有专门做这一块儿的地方,是一座四层小阁楼,从上而下依次为天、地、玄、黄。
之前也有人吐槽过这命名的人,但据说是这巷子的老板取得,便没什么闲言了。
裴华知道这规矩,便道:“天字阁吧。”
管事儿道:“好咧,天字阁一晚五十两银子,加上您刚刚争的姘头,一共是两千零五十两,公子初次来我们这儿吧?会送给您一个效果特别好的东西,保证您一会儿满意!”
裴华:“…………”
妈的,搞推销呢。
许沐冷冷的看他一眼,又低头抚琴,一首曲子弹完,魏夕礼蹿了过去,委屈道:“阿秀儿啊,嘤嘤嘤,我、我不能给你赎身了。”
许沐道:“我说过,不需要你帮我赎身。”
魏夕礼道:“嘤嘤嘤,秀儿,你这样太伤我的心了。”
许沐:“……”
魏夕礼又“嘤嘤嘤”道:“秀儿啊……可怜、可怜我这次没带够钱,你的清、清白,就、就……”
许沐:“……没事。”
裴华和他是兄弟,这么做,也不会真对他做什么是事。
更何况——
就算裴华今晚没出现,他被人放了姘头,他也有办法将他们放倒,做些痕迹,当做什么都发生过了的情况。
不过,既然是裴华,他也省点心。
这么想着,许沐把自己袖中的药粉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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