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房门吱嘎一声开了,皇甫真人走了进来,望了一眼辞久,随后轻声对坐在床边的雨凝道:“雨凝,你大病初愈,莫要太累着了,差不多就回房休息吧。”
雨凝起身道:“师尊,这几日以来,我多数时间都在房中修养,现在身上的伤也尽都好了,心中正是烦闷,加上这里有很多伤员需要救治,身为无畏派门下弟子,应该尽自己的一番力量,帮助他们度过难关,我真的已经全好了,不信你看。”雨凝说着,起身旋转,打起了圈圈来,就在这时,怎料忽的感觉头上一晕,一股气血没有上来,险些栽倒。
皇甫见状急速上前,胳膊一搭,扶住了她,以至于没让她倒在地上。
皇甫叹道:“你看看,还说身体全恢复了呢,这便就要晕倒,还是听为师的话,快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就交由为师来做吧。”
雨凝双目微闭,扶额皱眉,开口回应道:“师父,我这几日真气内行,发现明明内伤愈合,外伤也都恢复的很好,为什么还总是感觉聚气困难,并且时不时的感到头晕目眩,却又找不到原因,还请师父指点迷津。”
皇甫闻言一愣,心中暗自一叹,难道他要告诉雨凝,她的身体出现了可怕的异样吗....绝不可以,这件事不能说,就算让雨凝自己发现,也不能在此时提前告诉她,此时的雨凝精神刚刚恢复过来,若是此时说出,无异于再次将她推入深渊一般,将前面的努力全部白费了,只得先编造一个谎话,先应付过去再说。
皇甫镇定的道:“我想,应该是你体内气虚所知,我们久居南城,突然来到这北方阴寒之地,此地潮湿多雨,比我们先前所居的地势要高上不少,空气不同,寒气入体,加上你大病初愈,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导致你身体虚弱,现在听为师的话,什么都不要想,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雨凝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道:“真的是这样吗?可是师尊你不是曾说,我们修道之人,体内真气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可以根据情况自行运转,怎么会因为这点小状况,就让身体出现异常呢?而且在此居住已有多日,却并不觉得此地寒冷。”
辞久见状,在床上开口搭话道:“雨凝妹,你就听皇甫真人的话,他是你师父,对你的情况自然了解,肯定也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要让他为难啦。”
雨凝听辞久如此说,轻轻点头,觉得有理,便笑道:“说的也是,师尊,雨凝这就去休息了,师尊你也不要太过劳累,若有用的到雨凝的地方,随时来隔壁找我便是,我这就先回房了。”
皇甫含笑着应了一声,直到房门嘎吱一声关上,雨凝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汗,双眼发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这一切都让辞久看在眼里,自是知道皇甫真人绝对心里有什么事情,因为一些原因不好开口,有所隐瞒,而且和雨凝有关,只是作为一个外人,辞久也没有好意思直接开口询问。
再观鸿风这边,此时的鸿风悬在一处极高的天空之上,穿过上方的云层,浑身散发出一股奇妙的光华,不难看出,正是由鸿风双手间,那块神奇的玉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自那两个手掌间震动出涟漪不断,贯彻全身。
此时的鸿风状态相当的微妙,在借助乾坤倪钰的力量,鸿风内视自我,终于再次将自身内部情况探查了清楚。
纵观自己内在本体,体内各大经络之中都有规则的在运转着,除了原先奇经八脉那里一片死灰,剩下支撑自己生命的地方都有规则的在运转,很快,鸿风就将这股灵气贯彻到了全身所有经脉,并且调动一部分在十二路正经各个关键节点,再分出一大部分守住中枢心脉,时刻准备着改变体内经络走向,斩断旧源,重塑新路,如此做,固然需要极大的勇气,同时,鸿风此时的状态也很危险,需要将精神全部集中在体内,肉身将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空中,若是有人趁机偷袭,鸿风将会毫无疑问的死在空中,而这一切都在乾坤倪钰的光芒中,慢慢的进行当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