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二娘不由看了看三娘,见她抿唇偷笑,温声说道:“好你个三丫头,阿艆现在恐是郁闷死了!”三娘笑笑,随即将目光看向上首昭阳郡主的罗妈妈身上,朗声答道:“二姐姐可是冤枉我了!还有阿艆,此事可跟你三个姐姐全无关系的,今夜的这一切,都是罗妈妈和大厨房的妈妈们一起。”
说到此处,三娘不由促狭一笑,揶揄道:“知晓阿艆爱酒,只是阿艆你酒品哪怕再好上一点点,想来也不会拿了米酒应付你。”三娘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盏,自行斟了半杯,看着杯中轻轻浅浅的玫红,不由笑出了声:“阿艆,我的可是果酒呢!”
看周艆瞬间红了脸颊,三娘倒也放过了周艆,随即将目光转向上首,见昭阳郡主眼角眉梢具是春意,不由摇了摇头:“母亲可是已经发现了?”
昭阳郡主如被抓包的偷酒喝的孩子一般,迅速地摇头,欲盖弥彰的回道:“我只是尝了尝味道,没有喝!”宁海候心内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伸手摸了摸昭阳郡主的头,低声说道:“糊涂了吧,快别说话了,自己玩吧!”
“别逗你母亲了,都快成醉猫了!”见昭阳郡主果真闭了嘴,自顾自的揪着自己的衣袍玩,宁海候不由看向众人,随即朗声说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三位留下的谜语也有了谜底,我们便开宴吧!”
随着宁海候一声令下,原本规矩站定在后头伺候主子们进餐的一众丫头立刻开始行动。先是为自己面前的主子酒杯斟满了酒,随即便是一边细心地询问着主子们可有不爱的膳食,一边将置放在案上的凉菜,小心的夹在了面前的碟子之中。
宁海候还不知道元娘有孕,第一杯酒自是选了平王平王妃来喝。看着众人已经举杯,元娘微微有些迟疑,孕期不可饮酒,便是她今日方知自己怀有身孕,也是知晓的。周老夫人不由也有些担忧,只是此刻到底不好弄得人尽皆知,以免惊了胎,一时间竟有些进退两难。接收到元娘求助的眼光,周老夫人正欲说话,平王便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阿萱如今虽是王妃,却也是侯府女儿,那本王自然便是侯府女婿。长辈赐不敢辞,侯爷太过抬举我们了!”
元娘心内却是错愕不已,看着平王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元娘不好再推辞,只好闭眼将手中酒尽力喝下。三娘看也不看元娘,只是和四娘笑五娘喝过樱桃果酒之后,贪杯的模样。今夜,想来独独与酒不相关的,便也只有时屹与元娘了。
时屹自是不必多说,元娘桌上的,却是三娘匆忙之间,叫罗妈妈抄近路赶在了周老夫人一行人前,匆匆换上了一壶温热的雪梨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