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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
随在邹七身后来到院儿外的池晓晴和司郎慬,站在门口亲眼目睹了猎人一族内乱的场面。时刻关注着邹七动向的池晓晴,眼见邹七被邹容暗算,被一把推到了胡一的剑前,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大喊一声,就要疾步冲向人群去救邹七。
“回来!”
司郎慬眉头微皱,飘到已经跑开他五米远的池晓晴身边,迅速搂住她的腰身,轻飘飘上了一侧二层小楼的屋顶,在搂住池晓晴腰身的同时,他挥袖轻轻一甩,直接将邹七连带着他身边的邹容、胡一、没了的师兄、还在奋战的离邹七较近的两个师兄弟,一起给掀倒了。
“啊呦~”
“娘哎~”
“谁呀!不要命了?”
“什么人?竟然搞背后偷袭!”
除了邹七,四个会出声的男的,其中两个打的正欢,没有反应过来,被掀翻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嘴里不住地哀嚎着;胡一拿着剑,敏捷的翻了个身,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稳身体,立刻粗着嗓子叫嚷了起来;邹容反应最快,他迅捷的翻了个身,稳稳落地后,看向屋顶突然出手的人,厉声问着话。
“背后偷袭?”司郎慬搂着池晓晴,轻蔑的看向底下的人,说道:
“本伯爵还不屑于做那种小人行径!不过是看到有人要被自己信任的师兄推出去做替死鬼,一个不忍心,让他免于血溅当场,污了本伯爵还有本伯爵夫人的眼罢了!”
“谁是你夫人啊,当着众人的面儿,你嘴上……”
嘴上说着话,池晓晴在心里对司郎慬的小气感到有些好笑。司郎慬明明可以直接把邹七也带上屋顶,让他免于被摔个四脚朝天的,可是他偏偏选择了让邹七跟着邹容、胡一他们自力更生,结果邹七技不如人,被摔的连站着都得扶着腰……要说司郎慬不是故意的,她都不相信。
不等池晓晴把话悄悄地对司郎慬说完,下面的吵嚷声,让她没有了纠结于一个称呼的心思。
“你是血族伯爵!”
不是问句,邹容肯定的说出了他的猜测。
邹容的话一出口,正在观望纳闷的众人,瞬间就变了脸色,他们连连后退,直退到他们认为安全的、不会立刻被秒掉的范围内,这才警惕的看着司郎慬的动作,小声的在众人群里议论着司郎慬的来头。
“血族伯爵,什么来头?他很厉害吗?”
“你来的晚,不知道,这血族伯爵一向神秘,他深居简出,据说我们猎人一族的祖宗都在他手下走不过半招儿!”
“这么厉害?那我们今日岂不是要难逃一死,整族都要交代在他手里了!”
“传闻他性情捉摸不定,杀人全凭心情,我们猎人一族之所以能传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们猎人一族的祖宗运气好,碰上了他心情好,捡回了一条小命儿。今日,希望我们有祖宗保佑,也能碰上眼前这位心情好,留得一条小命儿。”
“可是……你看他现在的表情……我们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别瞎说!你看他身边的人,那不是池姑娘吗?看他对池姑娘那态度,也许……我们今日能逃过一劫,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