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郎慬,见到族长你为何不行礼?真是愈发的目无尊长!”
一个平常就看不惯司郎慬的族长手下,借着族长的权威逞着威风。
“你说什么?”
司郎慬看向那人,那人与司郎慬对视一眼,立刻被他紫金色眸子里的凶光给吓到了。
“没……没说什么。”
那人连连后退,直退到族长身后,方才悄悄松了口气。
“司郎慬,老夫向来快言快语,既把你寻了来,就不再给你兜圈子了,今日寻你,只为一件事儿。”
族长年迈的声音传遍空旷的屋子,回音仍在飘荡,司郎慬已经开口了。
“什么事儿?”
站在空旷的屋子里,看着九层台阶之上独自坐着的年迈族长,还有他身边的五个亲信,司郎慬负手而立,毫不在意。
族长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手下,那手下抿了抿嘴唇又往前走了两步,见司郎慬正盯着他,他微微低垂着脑袋,像是下属在向自己害怕的领导说话似的,嗫嚅着说到:
“我们血族,忌与人类往来,尤其是跟人类亲密往来。我们血族之所以能长存,就是因为我们遵守规则,不与人类密切交往。有族人来报,你府中藏有一个人类,你与那人类关系匪浅,相处甚密,难道你忘了族里的规则了吗,竟然犯此大错?”
那手下说话虽软,但架不住屋子空旷,回声大,他的话一出口,还是传的很远,屋子门口的把门儿的,都听到了他的一番话。
“谁告诉的你们这件事情?”司郎慬波澜不惊的问。
“这个,我不能透露给你。”那人话接的很快。
“不能透露?”司郎慬勾唇微笑,“本伯爵知道是谁,你们也不用刻意为他隐瞒。”
“你……你不要乱来,咱们可是同族,你不能随便动手,否则会引来祸患,群起而攻之的。”那手下急急的说到,不自觉的看向座椅上的老族长,眼神求救着。
“你以为本伯爵会怕?”
司郎慬嗤笑一声,让族长也皱起了眉头。
“司郎慬,你的本领在我血族中,是数一数二的,这屋里几个没有一个是你的对手,论起本领,他们比不上你,但是论起为我血族着想,他们可比你要强得多啊!”
“我血族的规矩,是给所有血族立的,你既是我血族一员,这规矩,就少不得要遵守。如今,你家中养了人类,这等破坏规矩的事儿,老夫也无法在众多族人面前袒护于你,你还是当着众执事的面,表个态,把那人类送回她该去的地方,或者……让她成为那众多为了我血族贡献出血肉的人类之一吧。”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司郎慬看向族长,紫金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怎么,你是在威胁族长吗?司郎慬,你……”
“你闭嘴!”
呵斥那话多的手下一句,司郎慬勾起唇角,低低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屋里显得极为瘆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