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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回来了?”
“嗯。”轻哼一声,司郎慬抱着池晓晴去了书房。
“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刚进书房,池晓晴就松开了环着司郎慬脖颈的手,小孩儿似的扑腾着双腿要脱离司郎慬的怀抱去往地面。
“好。”
本来紧抱着池晓晴的司郎慬,见池晓晴这么急着要逃离他的怀抱,干脆的应了一声,随即……真的放开了手。
“啊!”
随着一声惨叫,池晓晴的臀部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呦~”
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屁股,池晓晴心里止不住地为自己的屁股默哀,她才刚来新世界几天呐,她的娇臀就遭受了接二连三的重创,哎,要是再摔几次的话,估计它就要被摔平了!
“疼吗?”司郎慬问。
“当然疼了!”池晓晴没好气的回答。
“是你说让本伯爵放手的,怎么,摔疼了,对本伯爵心有怨言了?”司郎慬直直的站着,垂眼看着地上不住揉着屁股的人。
池晓晴的这幅样子,让他想起了初见她那夜。那夜月色昏暗,他背后有猎人在穷追不舍,本来是闲的无聊想要逗逗那些猎人,没想到他们倒是挺执着的,竟跟着他从城镇集市跑到了草原深处,也就在那草原深处,眼前的小女孩儿从天而降,猎人们失了他这个目标,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她身上。
他记得很清楚,女孩儿尖叫着从天而降继而落到地上的时候,好像也是屁股着地,当时,她可是揉了好一阵子,才从地上慢慢的撅着屁股爬起来。
如今,他这猝不及防的一松手,合了她让他放手的意,倒是又让她的屁股遭殃了,她的心里止不住怎么怨怼他呢!不用猜,她的脸色和眼色,已经很好的证明了她对他的腹诽。
“难道我不该对你有怨言吗?我让你松手你就松手啊?你可是堂堂血族伯爵哎,不要面子的吗,这么听我一个普通人的话!”
本来想说些不好听的话,气气司郎慬的,只是看他这么直直的站在她身边,她仰头看着他直感觉到压力山大,她也就换了说辞。
不过,她现在这话,好像也不怎么好听呐!
听到池晓晴的话,司郎慬勾了勾嘴角,说:“你这话里的意思,是说本伯爵对你太宽容了吗?本伯爵还从来没有见过,挤兑别人还能这么嘲讽自己的人,你倒是让本伯爵开了眼见。”
“是您自己少见多怪了吧?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您都学了些什么!不过有四个字,我知道你一定没有学到。”
“什么字?”司郎慬来了兴趣。
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司郎慬,池晓晴缓缓吐出了四个字:“怜~香~惜~玉!”
司郎慬紧盯着池晓晴看了一会儿,见她一副人们常说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忽然展颜一笑:“本伯爵倒是不知,“香”在何处,“玉”在哪里,没有见到过的东西,又何谈“怜~惜~”呢?”
被司郎慬的笑闪瞎了眼,池晓晴坐在地上有些呆傻。
果然司郎慬这盛世美颜不是盖的,他这张脸五官组合完美,皮肤细腻白嫩,没有美颜,没有滤镜,就这么活生生的摆在她眼前,让她有种身在梦境的不真实感。
站起身,伸出手摸了一把让她存有疑虑的不真实的笑脸,感觉到手下那细腻真实的冰凉触感,池晓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