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池晓晴抿了下嘴,她就不该多问啊!
“我猜……皇帝知道。”
司郎慬眼角带着笑意:“嗯,他是知道。你接着说。”
“咳嗯,”
清了一下嗓子,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司郎慬黏在她头上似的手,池晓晴说:
“他知道您是他的老祖宗,也知道您血族的身份,所以,他对您一直恭敬有加,或者说是畏惧万分。您身份高贵,自制力强大,不会轻易猎杀人类,即使在人多的地方,您依然能够控制住自己嗜血的欲望,所以,在他的授意下,您能在这宫里来去自如,有您在,他既不会损失自己人,又利用您的威压让其他血族不敢踏足皇宫半步,他还真不愧是皇帝,打得一手好算盘。”
摸着池晓晴柔顺的发丝,听她“吧嗒吧嗒”说了这许多,司郎慬眼角的笑意更盛了。
他捏了一绺池晓晴的发丝,拿在手里把玩,说:
“你还真是让本伯爵大吃一惊呢!本伯爵以为你不会想到这许多,是本伯爵小瞧你了。说起来,本伯爵那小孙子,算是继承了我司家优良基因,连自己又敬又怕的老祖宗都敢算计,不过,本伯爵看在他是为了这一国百姓,才对本伯爵奉承有加、利用不爽,本伯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听到司郎慬的这一长串话,池晓晴暗自翻了个白眼,他堂堂血族伯爵,还真是自恋到家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夸一把自己。
“嗯,是,您宽容大度,不跟小辈一般见识,那是他的福气。”池晓晴说到。
“本伯爵怎么听着你这话味儿不对呢?”
听着~话味儿不对?
池晓晴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高兴了起来。
她之前就想着要寻个法子看看司郎慬到底会不会读心术,结果,这厨房还没走出去呢,她就已经知道她想知道的东西了,司郎慬不会读心术。
他之所以能比较准确的说出来她的想法,不是因为他有特异功能读心术,而是靠观察,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观察她的面部表情,然后再联系她前后所说,得出的一些猜想。她在现代的时候,见到或听到许多类似这样的“读心术”,这些也只是那些个所谓的读心大师为了达到一定的效果,特意做的心理暗示,算不得真正的特异功能读心术。
知道了司郎慬不是真的会读心术,池晓晴心里瞬间高兴了好几度,她笑着看向司郎慬,说:“没有啊,我是真心在夸奖您啊!您身为血族伯爵,本与人类是敌人,可您却充满了人情味儿,对自己的重重重重重……孙子那么好,还对我那么好,带我吃好吃的,我怎么可能会说您不好呢?不会的!”
看池晓晴笑的那么开心,司郎慬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冷下脸来,捏着池晓晴的那一绺头发,盯着池晓晴,声音变得冰冷刺骨起来。
“本伯爵喜欢圆滚滚肉嘟嘟的猎物,那样的血才更鲜美,本伯爵更喜欢亲自把猎物养的圆滚滚肉嘟嘟的,那样,才更合本伯爵的心意。”
what?
目睹司郎慬的变脸,听到他阴冷的话语,池晓晴懵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