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心情不太好,哭了!”傅元一带着他们朝包厢里面走,对这个地方他熟的不能再熟了,毕竟是朋友的地盘,可以横着走。
“你说什么了,他就哭了!”秦琛拉开椅子,将夏时拎过来让她坐下。
“我让他不要像江余一样走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了,江余患有严重的抑郁症,自杀倾向四级,最高的是五级。”
听了傅元一的话,夏时也有些诧异,怪不得当时看到江余的时候就感觉她好像活的没有人气,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傅元一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椅子上,挑眉问道:“他难道知道江余是谁?”
毕竟当初出了车祸后,裴庆就昏迷了半个多月,他所有事情都是秦琛处理。
再到后来许嘉年跟江余的事情不在暮城,所以裴庆也不知道。
傅元一去年,南城警察厅没办法了,将江余的病例拿给他看,他才知道江余跟许嘉年的关系,当时还在感叹,真是冤家路窄。
秦琛迈着进椅子的长腿停了一下,声音都低了几分。
“江余不是自杀,替裴庆挡了一刀死的,前天晚上在南屏山!”
江余这件事情,秦琛也是刻意瞒着裴庆,没想到当时他喝了夏时给他的白加黑,迷迷瞪瞪的没认识江余来,晕乎乎就被他们带到了南屏山下。
他在车外抽烟的时候才想起来,裴庆给他看那个人就是江余。
车都已经开到山脚下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后面的事情是秦琛没有想到,现在想起来也后悔万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