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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许嘉年死在了医院,死在了江余面前。
她们冲到病房里的时候,江余正坐在病床前吃着饺子,一口一个,看到他们来,露了出白牙,声音都是出奇的平静,“他是来给我送饺子的!”
以前苏园总是听江余说,他的声音好听,特别的暖,唱歌也好听。
除了陆嘉年那个见不得光的身份,什么都是好的。
苏园听完一整首歌,声音像是暖阳,可是听的人心里泛酸,她落下窗户朝着外面空荡荡的山谷里喊道。
“许嘉年你个混蛋,小鱼儿来找你了!”
“许嘉年,你下辈子要做个好人,不要辜负了她!”
“小鱼儿,我听到许嘉年的歌声,他的歌声真的很好听!”
苏园喊累了就窝在座椅里,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她开始回顾江余的一生。
“我认识江余的时候,她才二十二岁,明媚皓齿笑容灿烂的一个小姑娘,还在上学,但是那个任务特殊,要的就是她身上这股子干净劲。
她父母也是我们老师,结果都牺牲在一线,只剩下这么一个小姑娘,我们就劝她,不要去。
江余说,只要有需要我就要去,这是我的职责。”
有些嘶哑的嗓音听在人心里挺难受的,就连裴庆都忍不住抽了一张纸巾按在自己鼻梁上。
苏园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夏时抽了几张纸巾递给苏园,仿佛又看到那天晚上江余脸上坚毅的神情。
——这是我的职责!
后来的事情苏园说不下去了,她苦笑了一声,“陆嘉年本来是有机会跑的,但是在电视看到江余受伤住院的消息,冒着被逮捕的风险来了医院,看到江余的身份当时估计是崩溃的,毕竟他爱到骨子的的女人竟然是个警官。”
夏时垂下眼眸,吸了几口凉气,心里难受的发颤,她在医院听到的那个事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