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真特么不是个人,就是个畜生!”
在夏时记忆里,裴庆很少失态,就算是喝醉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今天是怎么了?
她看了秦琛一眼,秦琛松散的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酒瓶,还不停的给裴庆倒酒。
“等了那么久,不差这么一点了,阿裴,在等等!”
裴庆叹了一口气,“明明,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了。”他不甘心,他看向江余,差点给她跪下了。
秦琛冲他摇头,示意他别为难江余。
江余也喝了一些白酒,面颊发红,不知道谁给她打电话,她脚步飘虚的去接电话了。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裴庆一杯连一杯的喝酒。
夏时双手抱在胸口,下巴朝裴庆点了点。
“他怎么了?”
秦琛低下头,笑了一声,算是苦笑。
“以前他有个女朋友,后来秦启越想挖他去秦氏上班,他没去,然后就遭到了车祸,车翻了,他活下来了。”
夏时垂下眼皮,心里也难受,这个结局让人唏嘘,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害多少人才能善罢甘休。
再看看独自买醉的裴庆,夏时心里压抑的很,她拉开椅子,“我去看看江余!”
“嗯!”秦琛淡淡的应了一声,今天他心情也不好,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指尖微微弯曲搭在桌面上,目光冷又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