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时买完退烧药回来,秦琛已经起来,头发凌乱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裴庆在跟他说什么,他表情有点迷茫,好像还没有反映过来。
每次秦琛发烧了,她都觉得他特别萌。
她将退烧药扣出来一颗,端上桌上的温水递给秦琛。
秦琛看着她掌心的药片,眉头微微一拧,似乎有点抗拒。
“喝吧!”她抬了抬下巴。
裴庆看到那颗白加黑的药片快要乐疯了,夏时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秦琛冷冷的瞪了裴庆一眼,后者仍旧笑个不停吗,就是不告诉夏时为什么。
手心一空,男人两根手指头夹起药片扔进嘴里,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吞下药。
裴庆嘴巴长的能塞颗鸡蛋了,“不是吧?”
“闭嘴!”男人忍无可忍的低吼了一句,沙哑的低沉嗓音少了平时的凌厉,好听的爆了。
秦琛生病了脾气格外的差,就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裴庆撇了撇嘴,拿出手机将上面的一些东西分享给秦琛看,趁着他现在反应还快,赶紧说给他听。
不然,一会儿那他就要做个复读机了。
“我查清楚了,跟许嘉年接触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她了,南城市人,因为那件事情给她造成了心里伤害,所以现在一直在调休中。”
说着,他手指滑动相册从里面调出一张照片,“这是她本人的照片。”
秦琛拿起手机,眯着眼睛看了几眼,好面熟,在哪里见过?
如果在平时,他肯定一下就想起来,现在脑袋昏昏的,眼皮有千斤重。
他低声问道:“她叫什么名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