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的是她竟然回信息了:我活着,你等着。
沈函枫看着六个字两个符号,久久发愣,唇齿间似乎挤出一个字:“好。”
他问自己,你喜欢她了吗?喜欢吗?应该是吧?应该。
下午沈函枫出校门时,听到身旁的人喊:“看,那不是白柚楠吗?那个演讲特别好的学姐。”
沈函枫离开就扭头,然而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令他非常不喜,白柚楠穿着宽大的白色秋衣,裤子松松垮垮的,整个人给人一种“混混儿”的感觉,偏偏她还极不正经的挑眉看着他。
他啧了一声,心中的阴骛飘散开来。
沈函枫快步穿过马路,老远就说:“病人回来了?你去哪了?”
“姐姐死去了。”白柚楠没好气地瞥他。
沈函枫:“好好说话。……你生气了?现在还气?别气了,气大伤身。”
“打住,带你去个地方。”白柚楠拉着他就跑。
沈函枫几乎是全程蹙眉走进白柚楠口里的地方,面对着满屋子的“三教九流”,沈函枫握了握白柚楠的手,询问道:“你这几天,来这儿了?”
白柚楠甩开他,很大爷地坐在沙发上,“不然呢?”
沈函枫:“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了?”
白柚楠:“你忘了一周前对我说的话了?你看到了,没了你,我也就这么活着。”
“白柚楠!”
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这么固执地认定他说的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