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惜的,我说了,今天跑不掉的人是你们。”
梵浩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右手自身后掏出了一根法杖。
堕落地滚的法杖,卡玛手杖与血精石融合出来的法杖。
“这是什么?”
应天曌和晓玉蟾都在其上感觉到了磅礴的恐怖气息。
梵浩天没有说半句话,全身的灵力都缓缓注入到手上的法杖之中。
当这些灵力注入,法杖瞬间生效。
“堕落帝国的血族亡灵们,我以伊莎奈尔主人的身份,号令你们出来!”
梵浩天一身大喝,法杖顶端的血精石便闪烁起了耀眼的血光。
晓玉蟾和应天曌一起感觉到了脚下传来巨大的震动,也感觉到了周遭空气之中突然弥漫起的血腥味。
“是什么法杖?难道是什么神器吗?”
随着两人的疑惑越来越浓,一个又一个的骷髅从地下升起。
弗拉基米尔大帝留下的法杖,能够召唤血族的奴仆们,只要有弗拉基米尔大帝的血液,这些奴仆们便不生不死。
“没有金刚钻,怎么揽瓷器活。”
梵浩天放下法杖的时候,身后也已经占了千军万马。
“我要是真的束手无策,岂会乖乖上来送死?”
血族的奴仆们双眸皆尽闪烁着猩红血光,不等日月双王出手便主动杀去。
日王亲卫和月王亲卫,一时之间难以招架。
晓玉蟾看到这一幕,直接呆滞在了当场。
原本属于他们的优势荡然无存。
双王亲卫与血族奴仆们拼杀在了一起,双梵你来我往,场面血精,这里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可在大战之后,血族奴仆们纷纷又站了起来。
而那些双王亲卫却死后再也不能复生。
“他们是杀不死的?!”
晓玉蟾慌了,眼见血族奴仆如同雨后春笋冒出来,心中大骇,只可惜,为时已晚。
应天曌则是有些悔恨,看着梵浩天呆呆地问道:“梵浩天,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不管梵浩天手上的法杖到底是从哪里弄来,他终究是拥有了能够正面抗衡日月双王的资本。
“原来,失去了灵王的身份,梵浩天依旧强大……”
晓玉蟾不愿意接受眼前的局面,还在做没有意义的挣扎。
“梵浩天,你自己能过活下来,但你的家人难道也能够活下来吗?”
“你放弃抵抗,我们和解,如何?”
梵浩天忍俊不禁,“我能理解成你现在是想要通过威胁我家人的命来变相屈服吗?”
晓玉蟾脸色苍白,却不知可否。
梵浩天仰起了右手,手上一个扳指格外耀眼。
“认识吗?北境王族的白王令,此令一出,所有北境王族在俗世界的资源皆尽倾斜于我,你跟我说我家人的白全问题,嗯?”
晓玉蟾:“……”
北境王族在俗世界的影响力不言而喻。
她们要庇护一个人,谁又能够动得了他们。
若是灵王亲至,或许还有一丝可能,然而现在梵浩天就站在晓玉蟾和应天曌的面前,这两位不可一世的灵王,又如何能够脱身?
梵浩天从哈雷摩托上拔出了一把战刀丢出去插在晓玉蟾面前,沉声说道:“来吧,你只有唯一一个能赢的机会了,使用你瑶宫灵能带我们进入幻境,咱们在幻境之中交交手。”
“我正面击溃你,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场面上的飞尘,远处的残体,一样不落地映入晓玉蟾的眼中。
局势似乎已定,输者,将会是他
梵浩天丢在他面前的铁刀闪烁着寒芒,其上倒映着他苍白的脸颊。
“最后一次机会……”
晓玉蟾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握住了眼前的铁刀。
梵浩天说的对,只有对梵浩天使用瑶宫灵能,待两个人都进入到了幻境之中以后,他才有胜利的可能。
在幻境里面,不能借用任何灵力,也不能使用任何手段,只能依靠单纯的拳拳到肉贴身肉搏。
应天曌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无比苦涩。
这哪里是梵浩天要给晓玉蟾活路。
这是梵浩天要将晓玉蟾身上所有的价值都给拿走之后要他的命啊!
“站着死还是跪着死,你自己选一个吧。”
梵浩天不耐烦地催促了起来。
晓玉蟾浑身一震。
前一刻,他还是能够和梵浩天掰手腕的月王,可现在似乎已经成为了阶下囚。
梵浩天的语气,怎么都是高高在上……
“我选择,你死!”
晓玉蟾怒喝一声,全身上下的所有灵力彻底爆发,迷蒙大雾遮盖了梵浩天和自己两人。
梵浩天感觉到自己周围的风沙消散了,血族奴仆和日月双王的亲卫也都消失了。
“瑶宫灵能也正是奇特,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入幻境之中……”
晓玉蟾依旧站在他面前,手上的铁刀闪烁着阵阵寒芒。
他双手持刀,一身大喝,一点星光自刀尖绽放开来,而后弥漫整个刀身,连人带刀转向了梵浩天。
面对来势汹汹的晓玉蟾,梵浩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向左移动了一下,很容易就躲开了这一刀。
晓玉蟾很不甘心,反手又是一刀斩出来,不过仍旧无法进入梵浩天的周身。
两人一前一后,一攻一守地在幻境之中扭打起来。
这里没有灵力,也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天地力量,只有最原始的战斗梵式。
转眼已经是几个回合过去,晓玉蟾虽然仍旧占据上风,但他根本没有重创过梵浩天,手中的刀甚至没有一次近了梵浩天的身。
应天曌还在现实之中,他看着梵浩天和晓玉蟾的双眼都紧紧地闭上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