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恨,恨自己不能代你受过,玉儿是在报复,报复母后与朕,当年,就那样害了宸相。母后杀了宸相,所以,所以她杀了你,她要朕,也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朕懂,只是朕……朕却不能说,其实,其实朕当年,根本就不知道那件事,朕只是,按照母后的意思,跟你一起带着玉儿去了一趟皇陵,拖延了时间,可是,可是朕不知道,朕当真不知道,母后她,竟然这般狠毒,生生害了玉儿心爱的人,如果,如果我知道……,我知道……,
”说到这里,他却突然停住了,呵呵,他知道,就算他知道又能怎么样,那个女人是他母后,他能怎么样。
“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玉儿,还有四皇弟,四皇弟的眼,宸相的死,甚至,甚至还有你的死,母后她,都有推波助澜吧。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说,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能说什么?”
能说什么?他只能选,在皇位与她,在皇位与亲情里面选。
“溪儿,溪儿,”他跌跌撞撞朝着不远处的冰棺走去,这个曾是东月国的镇国之宝,他不顾宗族反对,不顾母后大臣阻拦,用它,装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里面,躺着他最心爱的女人,是他愧疚了半辈子的女人。她仍旧如最初见到时一般,那么美,眉眼如画,温柔缱绻,她是那么善良,那么善良,唯一错的,就是当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着他,一起算计了玉儿,后来她虽不说,可是他知道,她怨他。
他的溪儿,溪儿啊!恍然似乎大梦一场,从初见,到相知相守,到他登上皇位,六宫独宠伊人。
大梦一场,梦了一场美丽,也梦了一场错误。
西宁皇宫
弦月宫
“皇后娘娘,皇上说请您即刻更衣,他在紫宸殿等您,今晚紫宸殿宴席,太后及后宫嫔妃都在。”寝殿外,宫女高声禀报。
“本宫知道了。”清清的声音不高不低,一贯的高贵典雅。
“弦乐进来。”习惯性的喊道。
“弦乐?弦乐?”许久未听到回复,她又喊道。
“公主忘了,弦乐被您派去办事了。”黛依回道。
“那你进来吧。”的确,弦乐被她派出去了,那她身边没个人也不行,正好趁这个时间试探试探,黛依很聪明,若是能为她所用,未尝不好。
“是,公主。”
一炷香后
“公主,可要用凤驾?”黛依询问。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什么,黛依总喜欢跟着弦乐叫她公主而非皇后,如果真的是习惯,那么不得不说,这个习惯,她很喜欢。
“不了,走过去吧。”不是她的东西,为何要动?
“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