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馥桢还要替丈夫推辞,宗志成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嫂子你倒是告诉俺玄赫在哪,俺这酒只喝四分,就等着和他的下半场,他可是答应教俺打枪的!”
陆馥桢乐的不行,“和他喝,你得预备着第二天睡一天。”
“那俺就第三天再跟他学,快说啊嫂子,酒菜都备好了!”宗志成迫不及待了。
陆馥桢笑笑:“他们在山后的土屋,去吧,让晓露困了就回来。”
宗志成立马答应着旋风而出。
玄赫和宗晓露果然在卓萱的土屋等着。
卓萱那把破锁形同虚设,被玄赫稍一摆弄就进来了,宗晓露看的目瞪口呆:“哥哥你还是个专业开锁的……”
“不准骂人。”玄赫很不爽,“腐朽了。”
“哼,等回头我告诉谢卓萱!”
玄赫后背一凛:“不准说,送你一本画书。”
宗晓露哈哈大笑:“哥哥呀哥哥,说你打不过她,你还不承认!”
玄赫偷笑,打不打得过,主要看对方是谁。
俩人等了半天,亲妈说来给他们送饭,结果一直没来,饿的宗晓露找出卓萱的小米,毫不客气的熬了一锅浓粥。
粥还没开始吃,宗志成等四个人端着大餐过来了。
宗晓露猛扑上去:“志成叔,就知道你想着我们!”
宗志成笑盈盈的摆上酒菜,卓萱的破炕桌太小了,有的干脆摆在炕席上。
宗晓露咧嘴道:“谢卓萱的破屋子,大约还没见过这么好的菜呢!”
宗志成嘿嘿道:“你们打架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个人是谢卓萱?”
“是啊,我和哥哥去县城,正好遇见她去上学!”宗晓露很机灵,“那边人都走了吧?”
“都走了,不过为了慎重起见,以后他们高中生上下学,村里都派四个壮汉跟着!”宗志成答道。
宗晓露抱拳:“我志成叔最周到了!”
“跟你爹混出来的人,哪个不周到?”宗志成举起一碗酒,“兄弟,来!”
玄赫拿起碗酒和他一碰:“感谢各位。”
二人均干了。
玄赫心中警惕起来,他在姨妈家喝过这种高粱酒,来溪春坊的第一个晚上,他和姨父宗亮喝了整一坛子,第二天睡的人事不省。
姨妈说,那主要是他心情不好的缘故。
那今天的心情,应该还不错。
副队长见玄赫豪爽,端起酒要和他喝第二杯,还唱起顺口溜,“一杯干,二杯净,三杯四杯须尽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