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没有瞒着你的意思,爸爸只是……”
柳文斐绞尽脑汁,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一个完美的理由。
见状,顾寒城连忙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清歌,你,你还好吗?
我来柳家不关柳先生的事,是因为顾氏集团与柳市集团未完的合作,之前两家的合作恶意中断给两家都带来不找的损失所以……”
说着,顾寒城连忙向柳文斐使了个眼色。
柳文斐疑惑不已,合作的事情不是早就终止了吗?
很快他明白过来,李清歌还在旁边看着,于是连忙道:“对,就是合作上的事。”
“我知道了。”既然是公事,她就不想管太多了。
而且许久未见,顾寒城身上的气场还是如此强大,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总给她一种他从未离开的错觉。
这种感觉让她没来由的心烦意乱,心绪怎么也平复不下来,所以她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既然是你们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
说着,她将视线转向柳文斐,赌气似的道:“以后三餐自己解决,我懒得管了。”
说完,她不再看顾寒城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径直回房去了。
很显然,顾寒城的出现仍然向一根无形的线牵动了她的心,明明下定决心要忘记的人,却在再次见面的时候再次心动。
在难堪的同时她更觉得有几分羞耻,为什么别人都这样对她了,她还不死心?
难道她真的有抖向?
或者哥德斯尔摩综合症?
越想越觉得羞愧,李清歌干脆将自己锁在房中,眼不见心不烦。
顾寒城看着李清歌的眼神深情似水,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前也没有回过神来。
柳文斐不满的站到他前面,挡住他的视线,顾寒城才回过神来。
他笑嘻嘻的看向柳文斐:“岳父大人答应与寒城合作,寒城荣幸至极。”
“呸。”
柳文斐一看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刚刚只是为了安抚清歌,你以为我柳氏真的害怕那一点损失?”
他的回答顾寒城一点都不意外,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柳文斐:“可是钟臻与我合同都签了,项目已经启动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岳父大人还想毁约不成。”
柳文斐眉头紧蹙,半信半疑的接过合同,才看了几页面色就越来越凝重,这是柳氏集团最近动工的项目,合同白纸黑字是钟臻签的名。
只是各种工作的负责人并不是顾寒城的名字,难道——“这个高宇集团是你的包皮公司!”
顾寒城谦虚的鞠了鞠躬,承认了柳文斐的话:“若是岳父大人非要终止合同,寒城也只能按合同来办了。”
一笔不菲的违约金,虽然不足以伤柳氏其根本,但是无缘无故被恶狗咬一口,也是很让人难受的。
“好,很好。”
柳文斐怒极反笑,送给他几个响亮的手掌,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该夸顾寒城聪明还是钟臻愚笨。
这么大的合同,签字之前竟然没有调查清楚底细,钟臻究竟是怎么打理柳氏集团的?
还是说顾寒城棋高一着,伪装的太好,连钟臻也骗了过去?
“既然你有这个本事,那么我可以不插手你们两人的争斗,但是你必须保证两点。”
柳文斐终于松口,顾寒城心中一喜,不卑不亢的平视道:“岳父大人请讲。”
“第一,不管你们两个之间如何争斗,核心价值观都是不许伤害清歌;第二,我不管顾氏和柳氏的阴谋阳谋,你不许损害柳氏集团的利益。”
柳文斐冷哼一声道:“第三,不许叫我岳父大人。”
顾寒城连忙点头同意:“好的,岳父大人。”
柳文斐:“……”
虽然没有完全取得柳文斐的支持,但是顾寒城却为自己和李清歌争取到了一个机会。
有了这个机会,他才有机会打败钟臻,成为唯一的候选。
危机就是转机,现在的局面对顾寒城而言,也不完全就是坏处。
至少,他以顾寒城的身份出现在了李清歌的面前,而她看到自己也没有至少那么反感,如果他的感觉没有错误,清歌见到他的时候也有几分欣喜,只是表现的不够明显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