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翰笑嘻嘻的靠近,长臂一伸就把林菱揽在了怀里,轻声说道:“人家的家务事,我们外人还是不便插手的,下回我再见到容厉行的时候,劝劝他好好和宁宁解释一下。”
“唉,你们男人都是负心汉。亏得宁宁还给他怀了一个宝宝。”
楚之翰立刻故作委屈状:“我可不是,不然咱们也怀一个宝宝吧。”
林菱嘟着嘴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楚之翰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全身都带着危险的气息。
……
“在和谁打电话?”他最近变得越来越敏感,甚至想要过问所有关于她生活里面的一切。
曲宁宁皱了皱眉,低声回答:“林菱。”
“为什么看到我一句来就挂掉电话?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的吗?”他开始咄咄逼人,甚至蛮不讲理。
曲宁宁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随手把手机扔到床上,又拿着一条丝巾围在肩上,语气中有些漫不经心:“没什么。”
她突然间就很累,不想去解释那么多,也不想和他有多余的对话。
因为每一次看到他那冷漠的眼神,心就会痛苦不堪。明明曾经有过美好和温暖,可是转瞬即逝。
她越是这种不在意的态度越可以轻易的激怒容厉行,他直接大步走过去抓起了她的手腕,看着她吃痛的表情也毫不怜惜:“告诉我!”
曲宁宁用力的甩开他,双眸愤怒的盯着眼前这个疯子,微微扬起下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记得契约里面没有这样的条款,我只是嫁给你而已,不需要什么都向你汇报。”
一句话,怼的容厉行哑口无言。
她的疏离和淡漠让容厉行心里越来越不安,他多怕有一天会失去她,也怕她会对自己失望。
时间就这样慢下来,空气中只剩下僵持和沉默。听得见时钟滴滴答答地有规律的摇摆,两个人如同两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宁宁,她只是曾经的一段回忆而已,我和她早就已经没有了联系。”他终于肯开口提起伊柔,吃的那心里的一道疤,在好不容易遇见曲宁宁以后,才慢慢的愈合。
曲宁宁依旧面无表情,即使听到这些解释也无动于衷。她的目光凝视前方,轻咬着嘴唇冷笑道:“厉少爷,不用与我解释。”
她就像是一个倔强的小女孩儿,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不想跟随大众,也不想轻易低头。
容厉行早就知道她这种脾气,不撞黄河不死心。
“真的,前段时间她突然回国找到我,哭着给我讲她在国外这些年的经历,我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
妹妹?
曲宁宁眉毛一挑,冷哼道:“妹妹就让她靠着你如此之近,可以随便躺在你的怀里,也可以把头靠在你的肩上。”
“你……”她为何会如此清楚曾经发生的事,容厉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慌乱。
因为自己猜中了,所以看到表现的震惊的容厉行,她只能努力的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面抛出去。
深吸了一口气,曲宁宁终于开始恢复了一点点平静,却还在抱怨:“你身上的香水味,还有在肩膀上的那根头发丝,那样不是证明你们两个早就见过。只是妹妹的话,需要这样躲躲藏藏的吗?”
她从最开始的漠不关心变成了激动的质问,从强迫自己不去想,到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了回忆,曲宁宁觉得自己真的栽到了他的手里。
根本无法将这段婚姻再一次转变为契约,她只知道自己有丈夫有孩子,也有对这个家的爱。
容厉行微微垂下头,冷静的思考者她今日所说的一切,除了愧疚就只剩下懊悔。
“我只是怕你误会。”
“可是现在呢?你非要等我独自一人一件一件的把这些事情挖出来,你才要承认对吗?”
曲宁宁因为激动肩膀的猛烈颤抖,让她的肚子都有些作痛。
她拧着眉捂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容厉行看到后立刻担心的询问道:“是不是动了胎气?宁宁,你先冷静下来。我一定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他不断地用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肚子,似乎这个宝宝也能理解爸爸妈妈现在此刻的烦恼。所以折腾了一会儿后就停了下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积雪足足有一尺之高,用人们都在院子里面扫雪,整栋别墅也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容厉行,你不必向我解释,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够收敛一点,不要让我外公知道。”
“宁宁,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我。”
“你不是也不信任我吗?总是怀疑我和别的男人有染,我觉得我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不适合再继续了。”她站起来,几步走向了窗边,看着窗外嬉笑的佣人,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孤单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