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宁被折腾了一个晚上,早上的时候虽然醒过来却浑身无力,特别是昨夜冷风吹到了,一直在不断地打喷嚏。
“少爷,夫人说她什么都不想吃。”刘妈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地朝着容厉行通报。
他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就让他们下去了。
看来需要自己亲自上去一趟,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曲宁宁,又该怎么去和她解释伊柔的事。
“宁宁…”
他的语气比昨天晚上温柔了许多,落在曲宁宁的耳朵里面却觉得讽刺至极。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冷声开口:“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吃点东西吧。”
“不饿,少爷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她鼻塞有些严重,讲出来的话有重重的鼻音。
容厉行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神情冷淡,走上前去直接伸出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有点发烫,肯定是昨天晚上来回折腾才生病的,想到这里心里更加愧疚。
“你发烧了。”
“嗯。”她的语气依旧疏离冰冷,就好像自己的事情和他无关一样。
容厉行转头大声叫道:“刘妈,找点退烧药过来。”
曲宁宁听到这话却扑通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有些发怒的说道:“你不知道怀孕的时候吃药会导致胎儿畸形吗?”
“我……”因为过于担心,他竟然忘记了这些。
曲宁宁冷笑着看着他,忽然开口又道:“对了,你现在满脑子应该都是伊柔吧,还顾得上我们母子。”
房间里面一片寂静,终于还是提到了这个名字,他们两个人谁都不能躲过去。
“你好好休息。”容厉行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离开,到最后也没有一个解释。
曲宁宁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嘲着自己居然还是抱着一丝的期望,可能在他的心里,这些往事都不必和曲宁宁提起。
发着烧却只能干挺着,刘妈煮了好些的热汤给她喝下,也用冰袋敷在她的额头上,物理降温法果然在折腾了几天之后,烧渐渐褪去。
林菱拄着一个拐杖过来的时候,才知道曲宁宁这几日生了病,急忙担心的说道:“容厉行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好多年都怀着孕,怎么就受了风寒?”
曲宁宁轻笑着把她拉进屋里,眼神盯着她那只被烫伤的脚上,调侃着说道:“听说只是被热水烫了一下,怎么就矫情成这样,拐杖都用上了。”
林菱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还不是楚之翰大惊小怪的,我就让他把我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他非在医院里面闹,说我这脚太严重了,一定要缠上厚厚的绷带,又吵着闹着给我买了一个拐杖,生怕全世界不知道我脚受伤的事。”
曲宁宁听到这些话心里又泛起了一丝酸意,当初自己极力想要反对他们结婚,可人家却幸福的生活着。
而她呢,每日不是面对着一张千年寒冰的脸,就是要听到那些讽刺至极的话。
林菱看着她脸色又是不大好,赶紧询问:“不过你和容厉行到底和没和好,不会还在冷战期间呢吧。”
“又是楚之翰告诉你的?”曲宁宁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嘟了嘟嘴唇,想着这个楚之翰还真是个大嘴巴。
林菱轻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个伊柔的身份啊?”
“他…没有告诉我。”曲宁宁露出了一抹苦笑,早就已经失去了曾经的朝气。
“楚之翰回家以后在我的逼问之下,终于告诉我实情。”
曲宁宁静静地盯着林菱,等待着她继续说下来的话。
林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边,认真的说到:“这个伊柔,不仅仅是容厉行的初恋,还是他的青梅竹马,最重要的其实是容家的童养媳。”
“童养媳?”这都什么年代了,曲宁宁居然还能听到这样的词,不禁破涕而笑,
林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继续抿着嘴唇说道:“其实童养媳这个词也是大家给她取的,伊柔的父亲曾经和你公公是至交好友,只不过多年前的一场车祸,一家三口只剩下了伊柔,那时候她只有五岁而已。”
原来如此,曲宁宁听到这样的经历,不禁为这个女孩儿感觉到惋惜,确实是个可怜的身世,甚至有些同情她。
“容父啊看她一个人可怜,又不想把她送到孤儿院,就接回了自己家里,陪伴着容厉行一起长大。”
果然是青梅竹马,在同一个空间下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每天都粘在一起,感情可想而知。
“看来他们确实应该是天生一对。”她的声音放的很低,听起来有些难过。
林菱终于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嘴巴,说出这些话,好像徒增了她许多烦恼。
她赶紧安慰道:“不过这些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知道他们两个后来为什么分开吗?”
“什么原因?”终于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她抬起双眸静静地望着林菱,希望听到更多关于他们的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