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宥安看着脸色不大好的表妹,有些心疼的说道:“如果他敢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放过他的。”
“大名鼎鼎的容厉行,你这么厉害,敢随意去惹他吗?”
要知道容厉行在h市,可不是一般人都敢去招惹的。况且现在容氏和李家有人密切的生意往来,更是不能轻易的撕破脸皮。
李宥安抬起头环顾着四周,看着外公还在房间里面休息,才低声地说道:“上一次你差点流产住院的事,你以为瞒住我们,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曲宁宁忽然间沉默下来,她其实也能猜到李萌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表哥,还好他机灵一些,没有把事情闹大,要是真的让外公知道的话,恐怕心脏病都要气犯了。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之前只不过是个误会而已,你不要再提了。”
“就算以前的事情我们可以既往不究,你这几天在外公面前笑笑呵呵的,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唉声叹气,你真的当我瞎吗?”
“是吧。”曲宁宁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故意装出一副笑脸,她不想让身边的人为自己担心。
李宥安做势抬起手就要打她,正巧这时楼上传来了一阵苍老而又有力的声音。
“宥安,你这是做什么呢?”李朝德皱着眉头拄着拐杖一步步的走下来。
曲宁宁赶紧站起身,慢慢地扶着他,还一脸撒娇的说道:“表哥一天就知道欺负我。”
李宥安赶紧赔上一副笑脸,笑嘻嘻的解释着:“我这不是很久没有见到表妹想念她,所以和她开玩笑了。”
李朝德拿起拐杖就打在李宥安的身上,一脸严肃的批评道:“你表妹现在是怀了孕,身体很娇贵,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欺负。”
“外公,表哥真的是在和我开玩笑。你也不要生气,下回我让表嫂收拾他。”
“对对对,外公,你就继续偏向她吧!”李宥安赶紧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想要外公知道他们两个人刚才的对话。
李朝德一直都很疼爱这个外孙女,要是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受了这么多的苦,这衣服老身子骨怎么能受得了。
李朝德坐在沙发上,保姆立刻多来了茶水。
李朝德喘着气换上了一副慈祥的笑容看着曲宁宁,轻声问道:“最近孕吐好些了吗?”
“好多了。”
“这么多天怎么没有看到容厉行,你们小两口不会是吵架了吧?”果然就连外公都注意到了这一点,曲宁宁咋了眨眼睛,一副天真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他最近公司里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他自从我怀孕之后就一直唠唠叨叨的嘱托我好多事,我就是想上外公这里来躲个清静。”
李朝德听到这些话后立刻笑着摇了摇头,用手紧紧的握住了外孙女儿的手,笑呵呵的说道:“你马上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像一个孩子似的。”
“我在外公这里不永远都是一个孩子吗?”曲宁宁笑意盈盈地靠在外公的怀里,感受着这位老人给她这世界上最重的关心。
李朝德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外公现在年纪已经大了半截,身子都已经入了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直接去找你外婆了,你舅舅有自己的事业要忙,表哥以后会有表嫂,身边最亲近的人也就是你的丈夫了。”
曲宁宁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之后竟然觉得鼻头一酸,立刻嗔怪着说道:“外公,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不许你再这么说了。”
她声音有些哽咽,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流泪让外公担心。
李朝德一边安慰着一边又继续说:“我相信容厉行对你唠叨那是因为关心和爱你,懂得珍惜身边的人。”
“我一直都很珍惜呀!”她轻声地叹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心事最后还是压在心底。
她不知道他这些日子在干什么,总之,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出现了隔阂,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李宥安看着他们也说两个人在这里伤感,赶紧笑着打破了这种气氛:“好了,别搞得叫生死离别似的,外公现在身子还硬朗,以后还要继续看着你的重孙长大呢。”
“对啊,表哥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曲宁宁坐直了身体,嘴角扯过一个大大的笑容。
“嗯,我还要看这个重孙子出生呢。”
此时此刻的容氏别墅内,容厉行独自一个人待在书房里,皱着眉头手里捏着一张照片。
她真的再次回来了,在他意料之外的事,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和曲宁宁解释。
叮……
一阵电话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容厉行皱着眉头看着来电显示,划过接听键。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她回来了!我今天竟然在大街上看到她了!”楚之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好像是碰到了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