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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晨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于是侧开了身子,轻笑着说道:“不然进来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容厉行微眯着眼睛,目光之中透露着一丝丝的危险,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走了进去。
蒙初一直跟在容厉行的身后,警惕地四处环顾着周围的环境,一直没有说话。
“剧本的事…”
“衣服送来了吗?”曲宁宁忽然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色浴袍。
容厉行的声音骤然停止,蹙了蹙眉头,一脸冷漠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
蒙初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看着夫人更是一脸的诧异和震惊。他看了看总裁,又看了看对面似乎在隐忍着笑容的郑晨曦,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曲宁宁走出来的那一刹那才看清眼前的人,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她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以这种形式和容厉行碰面。
“厉行…”她呆在那里喃喃自语。
容厉行虽说平日里在商场上身经百战,可是突然间遇到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再冷漠,也无法真的保持镇静。
“跟我走!”他直接站起身走过去,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蒙初赶紧已经去开门,毕竟是总裁的家务事,况且现在这个情况真的很尴尬。
郑晨曦在他的身后还故意地叫道:“喂,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她的我的老婆,不需要你来操心。”容厉行回过头的时候,目光中的恨意越加明显,甚至多了几分杀气。
郑晨曦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此刻想要杀了自己的心情。
曲宁宁从头到尾都在沉默着,她知道自己现在这身装扮和刚才那样的氛围,多余的解释根本就不会让他相信。
路过大堂的时候,曲宁宁身上的装扮让人注目,有服务生走过来想要阻止,蒙初立刻冷着一张脸上前去:“钱会打给你们的!”
车子的后座上,曲宁宁坐在容厉行的身边一直瑟瑟发抖。她到此时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容厉行一张阴沉的脸上,更加的冷若冰霜。
蒙初负责开车,时不时的从倒车镜上看着总裁现在的状态,仿佛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的让人感觉到不安。
终于车子缓缓地停到别墅院子里,蒙初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到了,总裁。”
“你先出去。”他的态度从没有过这样的可怕。
蒙初赶紧听从的跑出去,回头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夫人,觉得马上就要有一场世纪大战爆发。
车子里面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晚,几率夕阳洒进车子里的时候,竟也没加上一丝的暖意。
容厉行的手指紧紧地攥成拳头,目光越来越冰冷,他一直在等待着曲宁宁开口解释。
可是,只剩下可怕的沉默。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能够听得出他此刻的压抑,还有即将爆发的愤怒。
曲宁宁两只手不断地交缠着,甚至看到自己身上的浴袍的时候,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终于调整好了呼吸,轻咬着嘴唇说道:“是个误会。”
“酒店的房间里面,你们两个人都穿着浴袍,你从洗手间里面刚刚出来,你跟我讲是一个误会。”
容厉行眉目轻佻,换了一个姿势,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在她的身上。
“既然我说的话你都不相信,那还有什么必要继续问下去呢?”
曲宁宁突然上来了一个倔强的劲儿,似乎一下子就不想要解释那么多,任他去猜测和误会。
可是她的态度是惹火他的最后的一道防线,容厉行忽然间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曲宁宁吃痛的皱着眉。
他终于忍不住,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你这个人,不知好歹,不懂珍惜,不值一提!”
一句话,将所有的失望全部倾尽。容厉行曾经无数次撞见过曲宁宁和郑晨曦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画面,可是她每一次的解释,他都信了。
但是,这一次换做任何男人,应该有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做出这样的事。
曲宁宁手腕处疼的有些撕心裂肺,只好哽咽着声音说道:“你弄疼我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容厉行似乎想把这世界上所有难听的伤人的话全部加在她的身上。
曲宁宁一边感觉到心痛,一边还在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真的弄疼我了,容厉行!”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容厉行才终于恢复了一点点的清醒,松开手,将头又转向了前面。
“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母亲了?还去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