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夜晚,林菱和楚之翰离开了医院,病房里面就只剩下容厉行和曲宁宁。
“对不起。”容厉行的神情看起来既严肃又懊悔,他轻轻地为她盖上了被子,看着曲宁宁的眼神无比的愧疚。
曲宁宁的头一直转向窗户那边,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容厉行。
即使听到了这样的道歉,她还是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在楼梯上拉车把你推下去,都是我的错。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是有些话还是想要告诉你。”
容厉行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的侧颜,柔弱又让人心疼。
他握着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指尖冰冷。这样的感觉让容厉行更加的心疼和难过。
“我说的合同……”
“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只是契约关系,这么久以来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话,可以随时打掉。”曲宁宁的声音冰冷无情,不带有丝毫的温度和情感。
容厉行忽然之间有些慌乱,他赶紧开口说道:“我从来没有说不要这个孩子,宁宁,他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呀!我怎么可能不爱他?”
曲宁宁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处流了下来。
她终于愿意把头转过来,静静的盯着有些憔悴的容厉行:“今天我去你的公司找你,其实就是想给你一个这样的惊喜,接到郑晨曦的电话真的是一个意外,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他一个人站在冷风之中。”
她叹了一口气,双手覆盖在肚子上,又继续说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的经历很相似,他,是孤儿,你知道吗?”
“嗯,大伯是从福利院领养的他。”容厉行查到所有关于郑晨曦的事情。
曲宁宁又生生的挤出了一个微笑,这笑容中带着心酸和痛苦:“如果你觉得这场契约婚姻还有必要进行下去的话,那我们可以把孩子生下来一起抚养。但如果你已经厌恶了的话…”
“宁宁,我说的那些只是气话,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她没有多余的回应,看来还在生他的气。
容厉行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所有的解释对她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能等她心里的气消了之后再慢慢的哄她。
他又为她盖了盖被子:“睡吧!”
曲宁宁闭上了眼睛,依旧能够感受到那道温暖又柔和的目光。
“容厉行,我能相信你吗?”她在心里不断的质问者,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曲宁宁就嚷着想要出院,她实在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而且在医院里面待着,每一天都觉得压抑。
容厉行特意去询问李萌:“如果你们认为她的身体不允许这样移动的话,那就让她再多住几天。”
李萌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为难的摇了摇头:“还是先不要了,毕竟产前抑郁症这一点也很可怕。她的心情是保养之中的最重要的一环。”
“产前抑郁症?”容厉行皱着眉头听到这句话,心情更加抑郁。
李萌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而且还刻意的提醒道:“特别是这两日我见到她的时候,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的笑脸,估计心情还是很差。你还是要想办法让她开心一点。”
容厉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想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好,知道了。”
别墅里,餐桌上的那束百合花儿早就已经被换掉了,不知不觉换成了一束康乃馨。
容厉行在她的身后走过来,轻轻地还抱住了她的腰:“康乃馨代表着母爱,你以后就是一个母亲了。”
曲宁宁望着那束美丽的康乃馨,心里也划过了一丝的温柔。
她转过头轻声的问道:“lucky呢?”
“它…它暂时送给刘妈妈照顾了。”
刘妈妈是别墅里面的一位佣人,容厉行柔声地解释道。
可是没想到,曲宁宁的反应突然特别激烈,她皱眉大声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它送走?”
虽然只经过了短短的几天相处,她却觉得和这只小lucky已经成为了难舍难分的感情,她只是出去住了几天医院而已,回来却看不到心爱的小狗。
容厉行看着她有些激动的情绪,赶紧一直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希望她能够冷静下来。
曲宁宁脸色却漠然,盯着容厉行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身体不好,怀孕的时候,最好少喝小狗狗接触。”容厉行认真的解释道,希望她能够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
曲宁宁却冷笑着反驳:“你就只是考虑自己而已,丝毫没有在乎我的情绪!凭什么要把它送走,你把它还给我。”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哭了起来。
容厉行立刻想到了李萌说的产前抑郁症,曲宁宁现在的表现就很可怕。
容厉行走上前去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不断的安慰:“好,我现在就去把它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