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厉行到达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块儿,曲宁宁并没有任何想要挣扎的痕迹。
“我没有,他喝醉了酒一个人在大街上我有点不放心。”
“他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容厉行的脸色更冷了几分,仿佛已经愤怒到达了极点。
曲宁宁被他吓了一跳,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生气的模样,怪不得那些员工和身边的人都很怕他。
“对不起,厉行,我只是不忍心而已,他帮了我那么多,这是我欠他的。”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去找他。为什么偏偏你们两个人要单独待在一块儿,曲宁宁,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容厉行的语气冰凉,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曲宁宁,似乎想要一个答案。
曲宁宁同样拧着眉,不断地解释道:“我真的只是去看一看他,没想要怎么样。”
“够了,前两天和林菱说我们在一起只是习惯而已,现在又说这些,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原来他真的已经听到了,曲宁宁的目光中带着恐惧和惊慌,她伸出手直接抓住他的手臂,似乎是在哀求一样:“我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我们两个人之间,所有的感情都已经明朗。你难道觉得我真的只是习惯么?”
“不然呢?”容厉行冷笑着反问。
曲宁宁盯着他有些暴戾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心痛。她的解释在他那里早就已经不算数了,他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别忘了,我们两个人只有契约而已,那张合同我到现在还没有扔掉,至今还算数。”
容厉行口不择言的说道,曲宁宁忽然间就瞪大了眼睛沉默了下来。他为什么又会提到那张契约?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有些颓废的苦笑着:“呵,原来一直没有动过真心的人是你。”
容厉行知道自己刚才说出的那些话会令对方伤心,可他偏偏就是要往她的心里捅刀子!
“容厉行,你再说一遍。”她不敢置信的盯着容厉行,就好像刚才那些话如同一场梦一般。
容厉行冷笑着说道:“我再说一遍,我们的那张契约书还在,别忘了你我的关系。你最好恪守本分!”
本分?曲宁宁无助的向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含满了泪水,既绝望又难过。
她忽然想到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出生之后注定得不到父亲的爱,而且他的到来,也根本不是什么爱情的结晶。
“既然你觉得我们两个只是契约,为什么还要说和我一起生个孩子?”
“傻女人,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当真吗?”容厉行忽然间变得一副很渣的模样,冷笑着的嘴角带着不屑和嗤之以鼻。
曲宁宁的心脏骤然的收缩者,疼痛布满了全身。
容厉行也不再理会她,转身走上了楼梯。曲宁宁在原地歇了片刻之后,越想这件事情越难过,就直接冲到楼梯上去拽他。
“容厉行,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刚才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手指刚刚碰到他的手臂上,容厉行下意识的摆动了一下手臂,曲宁宁一时之间没有站住,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夫人!”管家眼疾手快的看到,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这时候,容厉行才彻底反应过来。他看着滚落到台阶下的曲宁宁,面部表情痛苦,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宁宁!”容厉行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惊恐的跑下了楼梯。
佣人们也团团围了过来,容厉行大声的叫喊着:“快去叫救护车。”
“宁宁!”他无比懊悔的看着曲宁宁,此时此刻所有的话全部哽在喉咙里面,心里只剩下愧疚和悔恨。
他痛恨自己刚才就是一个混蛋,怎么可以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曲宁宁表情痛苦的捂着肚子,不知道哪个佣人眼尖,突然大声说道:“夫人流血了。”
容厉行这时的目光才朝着她裙子下面望过去,地上已经一片血迹,而她还在不断的捂着肚子,痛苦的呢喃着:“孩子。”
孩子!容厉行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抓紧她的肩膀焦灼的问道:“什么孩子?”
“容厉行,你就是一个混蛋。”曲宁宁忍着痛苦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
医院的走廊里面,曲宁宁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纸,无力的躺在床上,身上冒着虚汗,腿之间还在不断地渗出血迹。
“抱歉,先生请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护士将他拦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他痛苦而又无助的站在走廊里面,管家在旁边沉默不语。他知道此时此刻所有的安慰都是毫无用处。
“容厉行,你到底又做了什么?”林菱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满腔的怒火愤愤的走了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