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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厉行接着开口说道:“k现在的资金全部压在那几块儿废地上,想要拯救这个公司的话就要调动集团的内部流动资金,这样子,整个集团的亏损巨大。”
蒙初一脸阴沉的点了点头,总裁说得不错,现在就是为了要保住这间分公司而牺牲所有公司的利益。
“可是我们又不得不这么做,k是主力,如果这些被放弃的话,集团那损失的会更多。”
“是。”
容厉行站起来走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英俊挺拔的身上,让这个冰冷的男人有了一丝的温度。
不得不说,郑晨曦下了一盘好棋,他只利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就直接让容氏亏损巨大,而直接目的是想要搞垮容厉行,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
“暂时先挪用集团总部资金,而且这件事情要秘密进行,除了几个股东之外,剩下的人一律不允许透露出去。”
容氏现在出现了这样的危机,一旦被公布的话股票就会直线下降,到时候事情就更难以反转。
郑晨曦,我不会败给你的。
晚上,容厉行难得的接到了父亲亲自打来的电话。
“公司现在的状况,是不是遇到了危机?”
大概是受到了失去了兄长的打击,容厉行只是在电话里就听到父亲的气息似乎有些虚弱。
“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我一个人可以处理好。”容厉行还是选择了隐瞒,父亲年纪已经大了,他不想让老人家操心这么多。
他们父子之间永远都是互相关心却又不流于表面,总是替对方着想,却又从来不会说出来。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放手干吧,我们容家该给他的情分已经给过了,剩下的就是维护自己的利益。”
容父的一番话已经说的非常明白,其实就是想要告诉容厉行,他可以放开手去对付郑晨曦,不用管什么兄弟情义,也不用管什么临终托孤。
容厉行只是淡淡地说道:“嗯,知道了。”
“好,咳咳咳…公司成立这么多年,遇到过很多风风雨雨,我已经老了,管理不动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由你去处理。”
“……”容厉行忽然间一阵沉默,似乎这是第一次听到父亲对自己这样郑重的嘱托。
从前,容厉行甚至都认为自己接管容氏集团,只是因为他身体里流淌着容家血脉而已,所以当这个总裁自然而然。
可是如今听到父亲一席话,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中是一个可以有能力处理好任何事情的管理者。
“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相信你自己的决策。”
“你…多保重身体。”容厉行听到对面不断的咳嗽声,心中有些微微的担心。
对方三秒钟的沉默后,才回应道:“知道了,不必担心。”
嘟嘟嘟…
电话挂断,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也终于结束。
容厉行坐在房间里面总是有些心烦意乱,特别是想到了郑晨曦之前对他说的话,娶曲宁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件事情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却没想到,郑晨曦似乎也知道了这个秘密。
当当当…
心中的不安感,随着敲门的声音逐渐被打破。
“进来。”他声音清冷,手中正点着一根烟。
曲宁宁端着果盘走进来,扑鼻而来的是烟草的味道,她的眉头微微拧着:“又抽烟?不是说过好多回对身体不好吗?”
“一时忘记了。”
容厉行动作流畅地将只抽了一口的烟扔到了烟灰缸里,就像是一个被抓住犯错了的孩子,甚至有些羞愧。
曲宁宁终于满意的笑了笑,走上前把果盘放在了桌子上:“听管家说你今天回来之后只吃了两口饭,就上楼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
容厉行做了一个自私的决定,就是从所有的公司里面抽取资金填补k的空缺,却唯独没有动用至美的账目,目的就是不想让她卷入这场风波。
“没什么,只是最近好像父亲的身体不太好,有点担心而已。”
曲宁宁听到这句话,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的愁容,她剥了一个橘子递到了容厉行的手里,又走到他身后,轻轻的为他捏着肩膀。
“嗯,爸爸的年纪也有些大了,总是这样在国外来回漂泊,咱们做儿女的确实不大放心,不如过一阵,我亲自给他老人家打电话,让他回来休息一段时间。”
容厉行嘴角却是突然勾起了一丝的微笑,故意提高声音说道:“估计能让他回来的办法只有一个。”
曲宁宁绕到他的面前,认真的看着他:“什么?”
容厉行却突然站起来凑近了说道:“给他生个孙子。”
曲宁宁愣了片刻,脸上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朵根,她抿着嘴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赶紧伸手把橘子抢过来塞到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