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言简意赅地道:“自然是来找你。”
“你来找我做什么?”曲宁宁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今天,我还有要紧事要办。”
“曲家把你的'追悼会'安排在了今天。”
容厉行偏过头,懒懒道:“我想你说的要紧事无非就是参加自个儿追悼会的事情,而我要和你说的,也是同一件事,这不冲突。”
“你想说什么?”
“先上车。”
曲宁宁略一思索,便打开了他的车门坐了进去,等待着他开口。
容厉行忽然问道:“你想借用李家的力量,和曲响天抗衡?”
也许这是一条捷径,但是,无论如何曲宁宁也做不到。
曲宁宁摇头道:“不,那是我外公一生的心血,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拿来赌。”
容厉行轻笑了一声:“那你现在能做什么?”
曲宁宁抿唇,吐出了一个字:“等。”
“拒绝求助外援。”男人不以为意地道:“只凭一己之力单打独斗,你以为光凭拖延战术,拖到拿回股份的那天就能赢过曲响天吗?”
“天真。”容厉行嗤笑了一声,“有他在,你根本进不了曲氏工作,在曲氏毫无根基、没有任何建树的你,即便手中持久有的股份高于曲响天,也很难撼动曲响天的地位。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可各个都是人精,在掌管曲氏二十多年的人曲响天和初出茅庐的你之间做选择,有几个人会支持你,只要曲响天许以小利,他们舍得看着到嘴的肥羊跑了吗?”
曲宁宁沉默了片刻,男人的话不中听,可说的也确实是实情,商场如战场,远比她想象中来的更复杂。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道:“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心里确实也毫无底气,她不愿外公为了她的复仇计划拼上整个李家的来做与曲响天博弈的筹码,可是她势单力孤,除了与曲响天耗时间,等上三年与他拼死一搏,也毫无办法了。
容厉行“那么在拿回股份的这三年,你就打算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