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子,屈着的双腿慢慢伸平,枕了半天有些麻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刚才一直屈身趴在腿上,江夏感觉头部和肚子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于是她就靠在门框上,让身体尽量的伸展一下,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过了一会儿,身上不舒服的感觉退却之后,江夏就扶着身后的门框慢慢起身,然后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立马就恢复了正常。
江夏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现在才半夜,她还没睡醒呢,这样想着她就慢慢悠悠的朝着床边走去。
本来以为自己的床铺上会有剑痕呢,结果趁着月光一看,什么都没有。
估计那黑衣人应该是最后一秒将手中的剑移开了,没有击打在自己的床上。
没想到那黑衣人的反应速度还是蛮快的嘛。
江夏拍了拍自己床上的“灰尘”,抚平床上的痕迹,然后就上床窝在了被窝里。
被窝里还是和之前一样舒服,不过江夏却觉得有哪些地方怪怪的。
她刚闭上眼睛眉头就开始蹙了起来,过了一分钟之后,她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就和寂静的黑夜大眼瞪小眼。
江夏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不过没过一会儿,她的眉头又开始皱了起来,而且越皱越紧,不过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江夏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慢慢地,她皱起的眉头逐渐变得平缓起来,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漆黑。
就在房间里的安静快要凝固起来的时候,原本躺在床上呼吸平和的江夏突然睁开眼睛,猛地一个起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江夏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黑夜里寻找着什么。
等到眼睛完全适应房间里的黑暗,江夏深深的叹了口气,听起来有着满满的无奈。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木制的地板上,朝着阳台那边走去。
那把剑之前被江夏丢在了门边,现在还在那里安静的躺着,在那把剑的前方,大约几步的距离,有些东西在闪着银光。
江夏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应该是刚才偷袭她的暗器,她还没来得及查看呢。
于是江夏朝着地上的暗器走了几步,暗器的轮廓逐渐显现出来,是五根银针。
江夏伸出手很轻松的把银针拔了出来,看来那人的力道不重,并没打算对自己动手,只是想着把她逼开一些距离。
江夏看着手中的银针,感觉有些怪异,她默默的抚摸感受着银针的材质,感觉有些熟悉。
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江夏猛地起身,手里还抓着地上的那几根银针,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将银针放在上面。
然后打开衣柜,在里面摸索了半天,拿出来一个小盒子,江夏拿着盒子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盒子打开,里面是慢慢一盒的银针,这是她从魔教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暗器。
她从里面拿出几根,然后和她从地上捡起来的银针放在一起比较,她主要靠的是对银针的手感来辨别的。
反正在她看来,这两种银针的手感完全一样,也就是说它们很有可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虽然也有可能是巧合,但是她不能相信巧合,相信巧合的人都是活不长久的。
所以说来刺杀她的人是魔教的或者是和魔教有关系的?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江夏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感觉哭笑不得,来刺杀她的人是魔教的,那么会和莫嫣然有什么关系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