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的身子忍不住的狠狠一抖,连忙睁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望着房顶的横梁,刚才没来得及表现出来的恐惧此时开始慢慢地包围她。
江夏觉得自己的脸和脑袋麻麻的,回想起刚才的那一瞬间,她浑身的血液立马就开始倒流,直逼大脑,所以她现在整个脑袋瓜子都嗡嗡的。
她微微低头,发现自己握剑的手正微微的颤抖着,而当自己养着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手部的颤抖就越发的厉害了,她控制不了的颤抖。
连带着手中的剑不断的与地面接触着,发出轻微的“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明显。
江夏控制不了自己的颤抖,干脆手突然一抬,手中的剑就“啪嗒”一声躺在了地面上,在这清晰的一声后,房间就又恢复了平静。
江夏看着地上失去了光彩的长剑,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双臂抱起自己的双腿,然后把头深深的埋了起来。
这边黑衣人带着受伤的黑衣人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脚刚一落地,那个被江夏重击喉部的黑衣人立马就捂着自己咽喉的位置疯狂的咳嗽起来,身子也弯成了虾米,可见他有多痛苦。
咽喉位置特殊,如果江夏的力度不是那么重的话,对方也要伤及咽喉周围的软骨以及肌肉,然后引起吞咽和发音的障碍,但是如果江夏的力度足够的话,则会把把喉骨击打断裂或者引发周围动脉破裂,,往里陷入堵住气管造成窒息而死。
对方的反应挺剧烈的,虽然看不出受伤的程度,不过不是可以忽略的,等到对方猛地开始剧烈的咳嗽但是咳不出来,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喉咙的时候,树荫下的另外一个黑衣人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
攻击江夏的黑衣人看见他手里的瓷瓶后连忙伸出手将其抢了过来,打开瓶盖,一股清香的味道便弥散在空气中,不过黑衣人可顾不得欣赏,连忙扯下脸上的黑布,将瓷瓶里的液体往自己的嘴里灌。
瓷瓶里的液体流经受过重伤的喉咙,也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只看见那黑衣人轻咳了几声之后,喉咙就完全恢复了正常,就和没受过伤的一样。
恢复了正常的黑衣人抬起头,头顶的月亮正好照耀过来,康依依的脸便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原来那黑衣人就是康依依。
“师兄。”康依依看向树荫下的黑衣人,一向骄横的眼睛此时充满了欣喜和娇憨,宛若一个邻家少女。
黑衣人看了康依依一眼,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听见他的声音严肃:“你为什么会在此处?”
“我来找你啊,”康依依微微歪头,少女的娇憨就一览无余:“我看你一直没有完成任务,所以就过来帮你了。”
说起这件事,康依依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得忿忿的,一双眼睛恨恨的:“没想到那莫紫萝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害我受了这番苦头,师兄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说到最后康依依就抱住了黑衣人的手臂,冲他撒娇。
黑衣人将康依依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拿了下来,然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毫不客气的开口:“你这是活该,谁让你去招惹她的。”
听了黑衣人毫不客气的数落,康依依的眼睛猛地睁大,一脸的委屈,微微的嘟嘴:“师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怎么能怪我主动招惹她呢,要不是师兄你迟迟没有下手,我至于来帮你嘛。”
康依依越说越委屈,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她也是一片好心,让师兄赶紧完成任务之后好离开这个鬼地方,谁知道被江夏打了,受了这般的苦,然后还要被师兄数落。
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般的委屈,虽然师兄从小对她就冷冷的,但是也断不会这般说她。
看见康依依委屈的神色,黑衣人或许是觉得自己说话过分了,所以语气听起来柔和了一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