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不该带你出来!那些人是什么眼神在打量老子?搞得老子好像带了个奇怪的东西似的!真是晦气!!!”
闻言,女子在面纱下的眉毛立刻皱紧了,有些委屈。
“爷,心儿也不想有人打量爷啊,可是心儿不能见人的啊,爷您是知道的。”
“既然不能见人你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屋里呆着!非要跑出来作甚!”
帛乌塞心中很是不爽。
“你既然要戴这布帘子面纱,就该穿大景的衣服,非要搞个两不像!!!给我把你脸上那个东西摘了!!!”
他就是受不了她用那个像极了某人的声音求他,才会不小心应了她,答应今日带她出来透透气!
本来就不是很情愿带她出来,她还戴着那个破布!真是碍眼!
女子更委屈了,“爷!心儿不能摘的啊!爷您冷静点!”
她又刻意学起来某种腔调,“爷您别生气了,心儿今晚回去补偿爷,伺侯爷一夜,保证让爷舒服,好不好?”
她们原本正在人潮之中前进,因着争吵,正好停在了酒楼的门口处。
女子的声音虽不大,但是依旧是被身旁拥挤的来往的路人听到了些许。
如此大胆又不知廉耻的言语从这可能是丑女的西域女子口中迸出,还真真是让人咂舌。
一时之间,侧目的人更多了。
帛乌塞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更难看了,哪怕是听到了她刻意拿捏出来的那人的嗓音,也难以消去他的怒火。
“老子的脸都要被你丢净了!也不看看你现下在什么地方!真不愧是个下贱胚子!你不是想出来转么,那你就自己逛吧,爷不想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