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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不见,郑婆越发显得仙风道骨起来。她穿的一身道袍似的衣服,但是衣服上面绣着日月星辰以及江河湖海,十分华丽精致。头发用玉冠高高束起,身上总有一股檀香的气味,离得近了就能闻到。
郑婆来到床前,看到床上的阿宝,双目微闭,神色怜悯,“可怜的孩子。”
苏元差点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你自己造的孽,现在假惺惺说几句就能洗白之前的事情了吗?
只见郑婆用手轻抚孩子身上看了看伤口之后,回头对徐家人说道:“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与老天交流,烦请你们都出去。”
老徐头赶紧请大家都出去,苏元正要走,声音从背后响起,“这位苏大夫请先留下来吧。”
苏元疑惑地回过头去,郑婆面不改色:“你的周身气运与孩子的刚好互补,或许你就是孩子的救星。”
这是什么说法?苏元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老徐头恳切地看着苏元:“苏大夫,咱们就按照郑神仙说的做吧。”
受不了对方祈求的眼神,苏元只好答应留下来。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房间之中只剩下苏元与郑婆,以及躺在床上昏迷的阿宝。苏元抱着手正要看看郑婆打算耍什么花招。没想到郑婆施施然在床边坐下后,就开口:“苏大夫对于孩子的病怎么看?”
“严重烫伤引发的伤口感染。”苏元也不再讳言,“很麻烦的病,没有合适的药可以治。”而且小孩子体格柔弱,感染就会更严重。
“苏大夫有几成把握可以治疗呢?”郑婆接着问道。
“郑婆,老徐头把你请过来,是想要请你来治病救人的。”苏元没有正面回答郑婆的问题,而是加重语气提醒郑婆:你是过来治病的呀,总是问我做什么?
“呵呵苏大夫,明人不说暗话,鼓楼上的镜子不是你最先发现的吗?”郑婆笑呵呵的,“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有什么神通,又何必故作姿态呢?”
苏元挑起眉,一言不发看着郑婆。她有些明白为什么郑婆一定要把自己留下来单独说话了,接下来她们要说到的事情并不适合让郑婆的信徒听到。
鼓楼上镜子一事,苏元以为没有人知道是自己发现的:“你怎么知道是我发现了镜子?”
“我的人那一日见过你去找沈朗,就猜测是你知道的。沈朗后来派人过去,就好像他知道那里有什么一样,只有可能是你告诉他。”郑婆笑道,她似乎并不在意苏元戳穿自己的神光把戏。
“那你到底有没有神通呢?”苏元饶有兴味。
“神通不神通的,不过个人心里有一个答案罢了,我并没有办法改变他人的答案。”郑婆回答的十分狡狯。
“那眼下阿宝的伤你要如何治?”苏元懒得跟她打机锋,直截了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