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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见到这母女二人走了出来,大家都默认她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有人去多嘴。
大概也就褚蘅性子跳脱,才会这么大大咧咧说话。
“今日身体好了一些,便想跟大家一起吃早饭。”出乎意料的是阿芒居然笑着回答了褚蘅的疑问。
“这是好事,”老太爷淡淡说了一句,顿时满堂无人再敢说什么,“给婉儿与阿芒再添把椅子。”
老太爷指定让母女二人跟他们夫妻俩坐在上首,褚婉施施然坐下,没有半点不自在。褚萱坐在孙辈那一桌,看着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他父亲乃是家中长子,为家族出力颇多,也不能跟祖父祖母平起平坐,凭什么自己的姑姑带着个废人堂妹就可以坐在上首?
但是他就算再不忿,也只能心里说说,面上是万万不敢表现出来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嫁的姑姑带着堂妹住回来之后在家中地位飙升,直接盖过自己的三位哥哥,更不用说嫂子们。虽然她整日什么都不做,只是照顾阿芒。
这也算是褚家的一个未解之谜,谁都不明白为什么老太爷夫妇如此娇宠这母女二人,就算是骨肉亲情也太过了。更何况褚婉在出嫁前,也并没有特别得到父母的欢心,怎么带个孩子吃娘家的住娘家的,还要踩着娘家人一头?
这一顿早饭吃的也很平常,只不过多了两个人而已。年轻人吃的快,老人吃的慢些,于是老太爷就一边吃,一边听长子与长孙汇报昨日药集的情况,时不时再吩咐几句。
褚萱认真听着,他对于家族的大事还是从来不敢轻忽的。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阿芒居然叫住了他:“褚萱哥哥不是要把香桂送给我吗?就让她今日去我房中吧。”
但凡阿芒开始说话,所有褚家人心里都会一震。这个病歪歪的堂妹比褚婉还要不近人情,偏偏祖父祖母会护着她。
褚萱一愣:“此话怎讲?我从来没说过啊。”香桂是褚萱房里的丫头,姿色乃是诸位丫头之首,因此早就跟褚萱搞到了一起,大家暗地里都知道只是没过明路,默认香桂是褚萱的通房了。
“哦?大哥哥怎么反悔了?我昨日晚间听说香桂可是亲口说了,是我的丫头呢。”阿芒缓缓靠在椅背上,歪头看着褚萱似笑非笑。
一边的褚蘅心中一震,昨晚上……他后来打听过了,那个把苏元引过去的丫鬟,正是香桂。
褚萱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很是不好看:“阿芒,香桂她不合适,你若是缺人,我给你另找一个。”
“哎呀,可是我就是喜欢香桂的巧手啊。”阿芒笑了笑,并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褚萱脸色阴沉,心中愠怒,他才不怕这个丫头片子!他正要说话,大老爷褚芳铭开口了:“一个丫鬟而已,争些什么!既然香桂有心,就让她服侍阿芒,也是她的造化!”
父亲开口,褚萱不敢辩驳,但是终究不甘心开口应承下来,两个拳头捏的紧紧的。其他兄弟们面上都在吃着早饭,实际上早就漫不经心。他们在留神此事,隔岸观火,想要看看这件事会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