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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秦以深不耐烦的用手指一下没一下的轻点桌面。
对面的女人终于开口,“你结婚了?”
“嗯,你那天看到的是我的妻子。”他在说妻子一词时,不由自主的轻扬了嘴角。
她嗤笑一声,“挺好,祝福这种话我可说不出口,我今天约你出来也不是为了跟你说祝福。”
秦以深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喝了口咖啡,“欧阳小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我刚回国,找你主要是想跟你谈合作,一起开一个工作室。”欧阳思锦单手托腮,刷了睫毛膏的纤长睫毛垂下,在她面颊上投下两道阴影。
他把摆在桌上的手机拿到手里,看着手机屏幕,“不缺钱,没有兴趣开工作室,更没有兴趣跟你谈合作。欧阳小姐的其次,又是什么?”
“其次就是……”她靠近他,“就是小波,也该物归原主了吧?”
闻言,秦以深松针一般浓密的睫毛掀动了一下,声音微沉,“在你眼里,小波是物品?”
“我会支付给你这些年你养它的费用,如果你对它有感情,你随时可以到我家来看它。”欧阳思锦笑了一声,坐回位置上,搅动着咖啡。
他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小波在你抛弃它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活着的是棉花糖。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欧阳思锦往咖啡里加了些糖,慢慢的搅着,“你不会丢下它不管,它也没有什么疾病。”
“这么肯定?”秦以深语调毫无波澜。
她放下搅动咖啡的小勺,看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微笑道:“交往过两年,我认为我还是很了解你的。”
“人是会变的。”秦以深站起身,“还有事,走了。”
欧阳思锦挥了挥手,想起那天给她开门的女人。
呵,一个长得还可以的女人,哪点比得上她?不过是母凭子贵而已。
卿慈看到他离她越来越近,挂断了一直通着的电话。
“去买衣服?顺便逛逛母婴店。”秦以深坐上车,笑着看她。
她轻应下来,绞着纤纤素指,犹豫不决,“秦先生,那个、嗯……”
“想问什么就问吧。”他把她披着的外套拢了拢,遮住她的肚子。
“小波是谁啊?”
“是棉花糖。”秦以深不着急开车,他柔了声音,慢慢的跟她讲,“欧阳思锦在大四的时候买的棉花糖,每过多久就去了国外。可能是因为觉得麻烦,她把才只有两个多月的棉花糖丢在我们家门口了。”
“她现在想要回棉花糖?”卿慈皱眉。
他微弯嘴角,“谁知道呢,想要我也不会给。”
看着一小套一小套的婴儿服装,卿慈根本挪不开眼睛,“秦先生,你看你看,这个小熊的,跟我之前织的那个帽子是不是很搭啊?”
“这衣服不是有个帽子吗?”秦以深指着小熊衣服。
“这个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都是帽子啊。”
她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跺了跺脚,“嗨呀,总之就是不一样。”
“好好好,别动气,买下来。”他赔着笑脸,惹不起惹不起,他家小祖宗可不能生气。
卿慈拉着他往另外一边走,“这个小兔子的玩偶,好可爱啊!”
“老婆,你累不累?”他累了。
她拿着兔子玩偶,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累啊,你累了吗?”
“老婆不累我就不累。”秦以深悄悄的叹了口气。
卿慈捏了捏兔子玩偶的脸,“老公,我们把这个买下来吧?”
“你喜欢?”他眉梢一挑。
她笑眯眯的摸着肚子,“没有,我是觉得年年肯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