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放下繁忙的工作回来是因为她,她有些小小的感动。
秦以深握住她瘦弱的肩膀,把人掰过来,让她与他面对面,“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不要。”她别过脸,那天她真是又气又害怕,才不会这么这么轻易就原谅他呢。
他拿着那条手绳掰开她握成小拳头的手,放到她掌心里,“亲手给我戴上好吗?”
卿慈看向手心里的手绳,心软了一半,嘴硬道:“我、我还没编完呢,再,再说了,我又没说是送给你的。”
“不是给我的,那你要给谁?”秦以深抬手碰上她剪掉的那撮短短的头发,语调温柔,“什么时候剪掉的?笨蛋。”
她嗫嚅着回答,“生日的后一天剪掉的。”
“傻瓜。”他抱住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归属感终于找回,“谢谢你。”
卿慈眼眶一热,回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哽咽着,“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不然我就不会原谅你了。”
“嗯,不会了。”他语气中透露着笃定。
她握着手里的手绳,“你知道这条手绳的寓意吗?”
“知道。”他点头。
“不怕万劫不复?”
“我不会辜负你的。”他松开她,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收你青丝,伴你一生。”
卿慈眼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她把手绳放到他手里,声音糯糯的,“你拿着这头,很快就能编完了。”
“好。”
他看着她纤细的手指绕过来绕过去的编织着手绳,细长微翘的睫毛盖住了那双清澈的眸子,不用看他也知道,一定是认真、眼里有光亮一般。
“好啦。”卿慈拿着编好的手绳戴在他的手腕上,神色认真的叮嘱他,“要一直带着哦。”
“一定。”他露出浅浅的笑。
卿慈洗漱好换好衣服出来,秦以深热好了饭菜等她。
他看着她的无名指,压下心里的紧张和害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姑娘啊,戒指呢?”
“在这里。”卿慈用一条很好看的项链把戒指戴在了脖子上。
秦以深松了一口气,“小姑娘,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的父亲吧?”
“哎?哎!会、会不会太突然了啊?”卿慈顿时六神无主,拿起筷子去夹菜。
“不会。”他看着她的筷子,翘起唇角,提醒她,“筷子拿反了。”
她把筷子放下,搓了搓小手手,“我要准备些什么嘛?你爸爸喜欢什么啊?茶?酒?古董?”
“什么都不用准备,放轻松,我父亲不会反对我们的。至于礼物,我会准备好。”他笑着把她的筷子反过来,给她,“拿好。”
卿慈拿好筷子,扒拉了一口米饭,瞄了他一眼,“你就这么肯定啊?”
“我父亲的第一任妻子就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在子女的感情上,他不会反对的。”秦以深接着说下去,目光柔情似水,“如果你的父亲不反对,双方父母见过面,我们就领证吧。”
“咳咳咳……”卿慈被米饭呛到,咳了好几声。
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太快了吗?”
何止是快啊,这都超速了。想到她那个怪脾气的爸,卿慈抬眸看他,担忧道:“要是我爸爸反对怎么办?”
“我会让他先接受我。”秦以深眉眼轻扬,自信满满。
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