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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停了下来,卿慈慌忙站起身,哭着跑了出去。
门被重重的关上,让他心里一咯噔。
长指轻柔眉心,他刚刚都做了些什么?皱皱巴巴的衣服与狼藉在提醒着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在提醒着他的罪恶行径。
他知道亚当夏娃之火该怎么点,他知道该怎么带着她沉沦,他知道该怎么带领她去他的游乐园,他知道该怎么让她永远离不开他。
可那真的是他想要的吗?他怎么可以不在乎她的感受,他怎么可以在酒精跟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下冲动的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跑去洗手间里用凉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前的自己,他一拳打在了镜子上。
他,怎么能……
秦以深抬手叩响她的房间门,没有回应。他静静的等,几分钟过后,门开了。
他的小姑娘脸上都是泪水,眼眶周围红了一圈,鼻尖都是红红的。
他错了,错的荒唐,他怎么可以做那样愚蠢的事情。他觉得他柔软的心脏似乎是被什么狠狠地揪了一把,疼的厉害。
抿了抿唇,准备好道歉的词句即将要脱口而出。
她却抢先一步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哭腔,“秦先生,我觉得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你让我好好想想,让我冷静冷静。”
一股凉意从他的脚底升起,然后迅速蔓延到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他愣了好久,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热热的,喉咙有些噎,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他上前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他不敢再上前,他怕像现在这样,他怕她会离他越来越远。
静默很久,他声音压的极低,“真的要这样吗?小姑娘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做了错事,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能解恨,只要能让你好受一点,怎样都可以。但分开不行,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不要,我想,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卿慈把手上的小医药箱给他,哽咽着说完,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明明是她提出来要分开一段时间的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好难过啊?
他怎么那么讨厌啊,让她这么难过这么难受。还让她狠不下心,舍不得他,心疼他。
秦以深怔怔的看着她递过来的小医药箱,傻姑娘啊,你还是在乎我的就好。
他抬手擦着她的眼泪,眼前似乎染上了一层薄雾,有些朦胧。喃喃低语,“别哭,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一夜未眠,他通过工作来麻痹自己,麻痹这种内心的疼痛。
他给她买好了回云舒市的飞机票,买好了早餐跟她爱吃的零食。
在她的房间前等了好久,最后才知道她悄无声息的走了,好像就这样悄悄的消失了,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卿慈在火车上看着倒退的风景,吸了吸鼻子。
转了转手上戴着的戒指,把它摘了下来。放进了包里,跟那一根她没有编完的手绳放在一起……
回到自己的小窝,被熟悉感跟安全感所包围。
她把没电了的手机扔在一旁,又忍不住哭了一场。最后,含着眼泪睡着了。
姜胜看着上司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感受着上司那低到不能再低的周身气压,他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啊。
以他看过那么多集名侦探柯南的经验来看,推理过后,得出结论。
真相只有一个,秦总跟他的好兄弟打了一架然后跟女朋友分手了。
他颤颤巍巍地靠近他的上司,安慰了几句,“天涯何处无芳草!凭秦总你这条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吗?”
然后他收到了一个冷眼还有一个“滚”字,被吓的逃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