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深也整理整理衣摆,笑着道:“这些通通不要,你就告诉我你翻墙出府是要去何处做何事。”
卿慈抹了一把泪,凄凄惨惨戚戚,“大侠男子,你有所不知啊,我要被安排嫁人了。可我没见过那人,我也不想嫁人。何况,府里上上下下都还瞒着我。趁他们不知道我已得知此事,我要赶紧逃出去!”
“逃婚?”秦以深拧起眉,她就这么不愿嫁人?
她点头,“是啊。”
“可有去处?”他眼里精光一闪,心生一计。
“无。”
“若是姑娘不嫌弃,便来我这躲躲?”
卿慈一听,心里感动得紧,这大侠男子,果真是个好人哇。仰头看他,眼里似是有光。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笑意,“此话当真?”
“当真。”秦以深轻笑点头。
小竹子在一旁,只想鼓掌。卿姑娘你可真是,好一个自投罗网啊!
自家主子回头给他使眼色,小竹子跟他对嘴型。确认过后,他比了个手势表示他明白了。
卿慈偏头看他,不知所故,“大侠男子,你一直在回头往后看什么呢?”
“没什么,刚刚后面似乎有只耗子。”他淡淡地回答。
小竹子:我?耗子?果然,王爷处处都嫌我了。
王爷府的庭院里,无处不透露着豪华与雅致。
卿慈跟在秦以深身后慢悠悠的走,身前的人忽然回头问她,“本王府里如何?”
“甚好甚好!”她连眼睛里都透露着赞叹。
他愉快的笑起来,“那便在这里长住下来可好?”
“我也想啊,但那是不可能的。”卿慈微微失神。婚姻一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虽年纪小,但她知道她躲不掉的。
爹爹与娘亲肯定会派人来寻她,然后把她带回去。
“为何不可能?”
她聋拉着脑袋,“因为我最后肯定还是要嫁人的。”
“既然知道最后定会嫁人,为何还要逃?”
“就是想逃,也许是心有不甘。”
默然片刻,秦以深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眉心微拧,眼里稍有痛色,“你就这么不愿嫁我?”
“什、什么?”卿慈脸上尽是意外与迷茫。
他一字一句道:“提亲的人,是我。”
卿慈愣了许久,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也不知该说什么话,做什么反应。
“你若是不愿,那便罢了。我会派人到贵府拜访,取消婚约。”秦以深放开她的下巴,“国公千金你,早些回去。”
说完,负手而去。
明明是他吩咐他们,要他们先不要告诉她。明知她不知道要嫁的人是他,明知她被蒙在鼓里也会难受。
可见她如此抗拒,他便控制不住的生出怒气、失落、痛心之意。
罢了罢了,她那么不愿,他便不再强求。
毕竟她年龄尚小,还是个…小孩……
卿慈怔在原地,眼睁睁的看他远去。
在他面前说不想嫁他,定是伤他心了吧?就算没伤他心,也定是让他生气了吧?
哎呀,她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侠男子生的俊俏,人又好看。嫁给他,她也不亏。
攥紧衣摆,挣扎了许久。看着那长身玉立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她眼前,她喊了出来,“若是嫁给大侠男子,那我是愿意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