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的人都知那秦公子啊,其实是当今圣上同父异母的弟弟。
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他本人不着急,可是皇上替他急。
用皇上的话来说,就是皇弟不急,皇上急。
那秦公子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弟弟,皇上登基之后便封了他做了个什么王爷。
至于是什么王爷呢,这就不重要了。
主要是这个作者懒得想,也想不出来。咱就不要纠结,也不要在意这个。
皇上不曾见他与哪位女子亲近过,是真怕他如传言一般有断袖之癖。
今日,便吩咐他让他去卿国公府上拜访,去见见那京城满名的卿家千金,那卿国公就她一个女儿,身份地位也配得上他这皇弟。
秦以深本想拒绝,可皇命不可违啊。好在他这皇兄没有急着下旨赐婚,而是让他先去拜访拜访。
好巧不巧,做了一桩好事便碰上了那京城满名的卿家千金。
这让他这场本无聊的行程变得有意思起来,看那卿家小姐模样,便知她乳臭未干、稚气未脱,只是个还未长大的黄毛丫头。
姿色倒的确有几分姿色,生的甚是可爱,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小竹子见自己主子笑得满面春风,也不敢问。
心里称着罕见罕见啊,该不会是看上刚刚那女子了吧?若是如此,那真是天意啊。
卿国公府上的下人倒是挺有眼力见,一见他家主子到了,便立刻恭恭敬敬的迎接,想必是先前就吩咐过了。
在大厅等了片刻,卿国公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参见王爷。”卿国公忙行大礼。
秦以深扶起他的双腕,开门见山,“不必多礼,卿国公可知我今日前来拜访是为了何事?皇兄应该同你打过招呼了吧?”
卿国公神色微凝,恭敬道:“王爷,您先坐。”
秦以深优雅地坐下,缓缓道:“国公也别站着,先坐下。”
“谢王爷。”卿国公整理了下衣袖,心知这王爷性子不错。
只是他舍不得这唯一的女儿,一早就叫卿慈出门玩了,为的就是避免这两人碰面。
他佯装歉意,“王爷,老臣这女儿贪玩,今日跑出去玩了。王爷,您看……”
“无妨,本王来的路上见过令家千金了。”秦以深品了口那用来招待他的上好龙井茶,“国公,这茶真不错。”
“已经…已经见过了?!”卿国公慌乱出声,说完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咳了两声,“王爷,老臣这女儿今年才十三,还未及笄,不……”
站在一旁的小竹子见国公吃瘪,实在憋不住,低下头,无声地笑。
“不合适?”秦以深扬眉接话。
“不…不是!”卿国公猛的站起身,那架势就差跪下认错了,“老臣…老臣惶恐啊。”
“国公,本王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好好坐着,不必惊慌。”
“好好好。”卿国公一连说了三个好,心揣揣不安地坐下,如坐针毡。
“令千金很可爱,也很懂礼节,多亏国公教的好,我回去会跟皇兄说的。”说完,秦以深便走了。
至于跟皇上说什么呢?秦以深不说清楚,国公很是不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