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抱歉,这个会议我推不掉。”秦以深带着歉意道。
“我知道啦,你快去吧。”
“嗯,好”他扬起嘴角,拿上西装外套,快步走了出去。
唉,她其实想说她可以一个人自己回去的。
“卿小姐,我们也走吧?”温清禾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动作快点。
卿慈慢悠悠的起身,“知道了。”
天空微暗,温清禾步伐很快的走在她前面。
卿慈完全跟不上他的脚步,慢走几步,她就会落下一大截距离。
她停下,扶着膝盖,看着地面。她这走路跟跑步似的都追不上他,大长腿了不起么?她平时跟秦先生并肩走也不见得跟不上啊。
当然不见得跟不上,她这个憨憨压根不知道。
每次秦以深跟她并肩走,都是贴心的放慢了步伐,几乎是小碎步的在走路,生怕她这个小短腿跟不上。
温清禾走着走着就发现身边的人没了,他回头,见她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不急不慢的走着。
速度跟只蜗牛一样,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她,“你就不能走快一点?乌龟都走的比你快。”
“你才是王八,你也不看看你多高,你腿多长。”卿慈愤愤不平的抱怨,她长身体的时候吃的也不少,可偏偏就是不竖着长,只横着长。
基因遗传,身高随了她亲爱的麻麻,她也没有办法。
温清禾似笑非笑的等着她走过来,还没说出那句“矮冬瓜”,眼前的女人就又开始抱怨。
“你知不知道这里离住的酒店有多远啊?为什么不打的呢?你又不缺那点钱,你要是没带钱,我来付钱啊!我快要累死了……”
“聒噪。”
“啥?我?聒噪?”卿慈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插着腰,她今天就要跟这个额,嗯,这个臭男人理论理论。
“我这跟聒噪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我聒噪。但一码归一码啊,这里离酒店真的很远的。明明可以坐车回去,你为什么偏偏要走路呢?”
“我有洁癖。”温清禾瞥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这次,放慢了些步伐。
卿慈就不明白了,出租车哪里不干净了么?
她跟上他,“那还有公共汽车,地铁,公共自行车,多种方式任你选择啊。”
“你很啰嗦。”
“我哪里啰嗦了?!”她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说过她啰嗦。
温清禾淡淡的回她,“哪里都啰嗦。”
她卿慈就没受过这委屈。这能忍吗?不,这不能忍。她卿慈不走了。
“你继续走吧,我累了,我要坐车回去。”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那我就要坐车回家!”她今天就不信他还能拦住她,拉着她不让她坐车回家。
她都走了十几分钟了,走回酒店起码还要四十多分钟。
“小心!”温清禾喊了一声,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卿慈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的胸膛,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她一把推开他,摸着撞疼了的鼻子,“怎么了啊?!突然干嘛?”
温清禾隔了好几秒,才说,“刚刚骑自行车的人差点撞到你。”
“那你怎么不早说?”卿慈看了眼开远了的自行车,心道:还好没撞着她。
温清禾语气似乎有些不自然,“之前没看到,你没伤着哪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