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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遇安没有回答,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脑袋一阵晕眩,他扶着桌子站稳。
眼神空洞,自顾自地说着,“明明是喜剧节目,为什么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答非所问,秦以深站起身来,扶住他,“遇安,你喝醉了。”
陆遇安将扶着他的手狠狠甩开,嗤笑道:“我没有喝醉,我现在很清醒。”
“陆遇安?”
“以深,我后悔了,我后悔我认识你了。如果不认识你,不和你走那么近。我就,我就不会认识温清禾,也不会认识叶莞莞。”声音已经哽咽,他抱着头无力的蹲下。
“我就当你喝醉了,在说胡话。”秦以深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很淡。
陆遇安环抱着自己,眼泪克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单薄的肩膀颤抖的厉害,“以深,你不懂的…你不懂……”
“也许吧,毕竟我没办法感同身受。但是,遇安,你这样我很难受。”秦以深走向阳台,望着外面的灯火阑珊。
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但还是保留着随时带着烟跟打火机的习惯。
“我很喜欢他,你知道的,就算面对流言蜚语我也丝毫不畏惧。我只想在他身边就好,跟他做个朋友就好,看着他幸福就好。”陆遇安眼眸里尽是温和。
顿了顿,他语气了冷下来,声音嘶哑得厉害,“可是呢?叶莞莞她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因为她在气头上?然后她就可以口无遮拦地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秦以深沉默着垂下眼眸,抽着烟愈发地烦闷。按了好几次打火机,最后用力地摔了出去,砸在了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房间门被打开,客厅里还有没有消散的烟味跟酒味,并不浓烈,却嗅的卿慈皱紧了眉。
卿慈走近客厅的沙发时,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