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卿慈看向他,有一瞬间的愣神。
秦以深拿着医药箱跟她的拖鞋还有她出门时穿的厚外套,在她身旁坐下。
默契地交换完外套,他打开了放在地上的医药箱,拿出消毒水、医用棉签、还有创口贴。
“把脚伸出来”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听话,脚,伸出来。”
卿慈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每次严肃起来好像都会给人带来一种压力感。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脚,他单手握住,将她的脚轻轻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消毒水是酒精,不是碘伏,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抽出一根医用棉签,在酒精里浸泡一会儿,轻柔地擦在她脚后跟上。
“嘶……”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是酒精消毒真的很疼,卿慈忍不住地想收回脚。
“很疼?”
“嗯。”
“再忍忍,很快就好。”
看到秦以深再次拿起棉签时,卿慈害怕了。
不想再体验那种疼痛感,她泪眼汪汪地低声问他,“能不能不消毒啊?”
秦以深拿着棉签的手在空中停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放了下来,他妥协了。
“那就贴个创可贴吧。”
在这个小姑娘面前,好像总是拿她没办法啊。</div>